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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嗷網路雜誌2</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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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12 Nov 2009 07:12:50 +00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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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8時全員集合』的黃金歲月</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prose/101-freeter</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 left;">2009年10月10日，台灣的電視也許正播放著一個國不成國的「國慶日」感言，當天晚上的日本富士電視臺正播放著50年來綜藝（搞笑）節目歷史演進的特別節目。特別節目中出現了許多令人懷念的節目畫面，也邀請了許多「大御所」藝人，包括了在台灣眾所皆知的志村健和加藤茶。說到他們，就不得不提一下風靡一世代的『8時全員集合』了。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prose/101-freeter">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潛伏在東京的Freeter</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prose/101-freeter</gui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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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張令人憤怒的傳單</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shortwave/100-2009-10-26-15-54-04</link>
            <description><![CDATA[<p>離水患不到一個禮拜，偶然接到一位地政士遞來的傳單。他彷彿炫耀般地展示手上那一疊海報。地方首長跟他唱和；對，這個地方就是要這樣開發。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shortwave/100-2009-10-26-15-54-04">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吳易澄</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shortwave/100-2009-10-26-15-54-04</guid>
        </item>
        <item>
            <title>留學生日記（三）：搭上「反核」的末節車廂</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prose/99-2009-10-21-23-13-01</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2006年春天。一年寒暑匆匆走過，轉眼間昇上大二了。</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的外表看起來沒變，但其實有些看不見的部分已悄悄改變。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prose/99-2009-10-21-23-13-01">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陳炯霖</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prose/99-2009-10-21-23-13-01</guid>
        </item>
        <item>
            <title>台灣人，生之矛盾：關於記錄映画「台灣人生」</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arts/98-2009-10-19-15-34-29</link>
            <description><![CDATA[<p>我在「舊書天堂」神保町買到一本台灣遊記，出版於1989年的《微熱の島　台湾》，作者岸本葉子現已是日本當代著名散文家。岸本初來台時未及30歲，她在後記中提及當時台灣散發出的解嚴不久、開放「大陸探親」的改變氣氛，此書正是那氛圍促使其再次來台尋訪後，集結的雜感。岸本的文字雖不乏異國情調的矇矓美，但讀起來心頭的確熱熱的，猶如其書名，「微熱的島」；台灣正處於蝶蛹將羽化一般的改變過程，散發著微微的熱。書中的照片不免讓我想起故鄉，卻更不免感嘆，改變實在太快！黥面的泰雅老人、用日文假名標註的烤地瓜攤、刷著「消滅共匪」與「老母雞帶著小小雞」地圖的舊牆等等寫真，20年後的今天，大概已經不復存在。</p>
<p><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10/art-0910-01.jpg" alt="art-0910-01" width="300" height="419" /></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記錄電影映画《台湾人生》。（翻拍自電影手冊）</span></p>
<p> </p>
<p>而酒井充子導演初次來台時的1998年，也差不多是岸本當時的年紀，十年後，她完成其生平首部記錄片，關於台灣日語世代故事的《台湾人生―かつて日本人だった人たちを訪ねて》（台灣人生－訪問曾是日本人的人們）。跟讀到岸本的散文一樣，有令人恐怕不久之後也「不復存在」的感嘆；特別是散文中也不斷提及遇見會說日語的老台灣人，而以影像呈現的《台灣人生》，其所記錄的這些日語世代前輩們，於今又所剩幾許？他們的模樣與聲音，又能夠被看見多少、聽見多少呢？　　</p>
<p> </p>
<p><strong>《愛情萬歲》與《台灣人生》</strong></p>
<p>1998年的酒井猶擔任北海道新聞記者，說是為了新聞出差到台灣觀光，倒不如說看過蔡明亮電影《愛情萬歲》之後，抱著想到當時的台北街頭散步的心情來到台灣；且還特別選擇侯孝賢電影《悲情城市》的主要場景九份，作為旅行定點之一。年輕的酒井在九份街上等候著公車時，一位70歲左右的「歐吉桑」竟遠遠看到她就能分辯她是日本人，並特地向前走來，以日文與她交談，甚至最後道別時還向她詢問：「我至今還很想與那位日本老師再相見，妳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這初次的偶遇令她吃驚，可是很後悔當時就這樣搭上巴士，竟忘記詢問那「歐吉桑」的名字。然而，與「曾是日本人的台灣人」的邂逅，不僅改變了酒井的人生，也讓幾段曾經如此豐富但帶點壯烈與淒美、卻是即將凋零的人生，得以再現。</p>
<p> </p>
<p>第二次和酒井導演碰面，是在新宿的一家居酒屋。我問她，《愛情萬歲》與《台灣人生》完全是兩種風格，何以看的是《愛情萬歲》，拍出來的是《台灣人生》？（當然，我也知道《愛情萬歲》也是一種台灣人生，且蔡導也不是台灣人。）酒井小姐笑著說，是啊！很不一樣，難以比較；但真的很喜歡蔡明亮的電影。而來台之前，其實她對台灣史一無所知；與那歐吉桑的偶遇成為一個開端，抱著很想知道「那位歐吉桑所存在著的台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國家？」的心情，2000年春天，酒井結束北海道新聞的工作，一邊在東京從事電影紀錄片相關職務，一邊到台灣調查訪問，並積極閱讀與台灣相關的書籍；2002年起正式拍攝，從「地毯式」的掃街方式開始，前後歷經七年之久，完成取材及後製，終於2009年夏天，其記錄片在東京放映後引起許多迴響，憾動了許多老老少少的日本人。而後，《台灣人生》更在日本全國巡迴放映，但她在2008年夏天於台北發表的完成報告裡說，未能在台灣上映之前，她的「台灣人生」也還不算完成。</p>
<p><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10/art-0910-02.jpg" alt="art-0910-02" width="400" height="267" /></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至今仍每年前往日本的老師墳前上香的「少年工」－宋定國阿公。（轉引自</span></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台湾人生》官方網站：</span><a href="http://www.taiwan-jinsei.com/"><span style="color: #888888;">www.taiwan-jinsei.com/</span></a><span style="color: #888888;">）</span></p>
<p> </p>
<p>《台灣人生》主要的受訪者是五位經歷日本時代的台灣前輩，他們分別是戰後加入國民黨軍隊擔任公職卻念念不忘日本教育的排灣族原住民、曾以志願兵身份到東南亞作戰並控訴日本政府將他們遺棄的二二八受難家屬，也有受到日本老師鼓勵而努力往前，至今仍每年前往日本的老師墳前上香的「少年工」。另外兩位女性，一位是當年「北一女」畢業、日語講得比日本人更好聽的高材生；一位是幾乎沒受過日語教育，卻是自小在日本人的咖啡農場打工而習得日語、樸實地貼近台灣大地勞動、戰前摘珈琲、戰後挽茶、曾與所謂外省人結婚的「福佬客」阿媽。而事實上，取材過程中，以日語向酒井訴說台灣故事的老前輩們還有好幾十位。</p>
<p><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10/art-0910-03.jpg" alt="art-0910-03" width="400" height="267" /></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在日本人的咖啡農場打工而習得日語、樸實地貼近大地勞動的楊足妹阿媽。</span></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轉引自《台湾人生》官方網站）</span></p>
<p>　　<br />總之，酒井導演沒有確切回答我的問題，（或者真的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但我也回應她說，我也很喜歡蔡明亮導演的電影，或許我們互相都沒告訴對方的是，《愛情萬歲》與《台灣人生》裡的人們，都藏著深深的、待人挖掘的寂寞與孤獨吧！</p>
<p> </p>
<p><strong>「日本以上」，過時的語言與心事</strong></p>
<p>酒井導演說，她問起日本人是否知道台灣曾經受日本統治50年的事，常得到全然不解且驚奇以對的反應。而我自己則常被問起到日本研究什麼，當回答研究日本時代的事時，對話不是從此止住，就是被對方再三「道歉」。這些經驗，顯示著許多歷史不僅被刻意掩蓋，知道歷史的人們，似乎還無法正視，或者說去掉「原罪」來與受殖者後代面對面地做更深層的交流。如此一來，歷史帶給人的反省意義則頓然失去。所以，酒井的心願其實很簡單也很困難：「希望能夠透過這部電影，讓更多的日本人不要忘記台灣，多思考了解台灣的處境……。」</p>
<p> </p>
<p>一個重要的課題是，雖取材場景與周邊人物的更迭使然，台灣話、客家話、排灣話、北京話都夾雜其中，但受訪者使用的敍事語言全為「日語」，而這主要的敍事語言正是受訪者的青春時代的「國語」，也可說是他們的「第二母語」。戰後的台灣，因另一個「國語（北京語）政策」的強制推行，日語、台語其及他母語被禁止言說，這些所謂的「跨語世代」，無論是想回顧戰爭期的雄心壯志或戰後初期的慘痛經驗，他們彷彿失去了得以「達意」的舌尖與得以「傾訴」的出口。尤其，我們父母一代的台灣人們歷經戒嚴時代，那所謂的「皇民時期」全被汙名甚至掏空，歷史出現斷層，再加上戰後「國語教育」的成功，在「講一句罰一箍」的制約下，爸媽不太講台灣話，我們這一代的年輕人也幾乎不會、也不愛用台灣話與阿公阿媽交談，那麼，阿公阿媽深藏的心事，幾乎不只被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鎖而己。</p>
<p><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10/art-0910-04-1.jpg" alt="art-0910-04-1" width="400" height="300" /></p>
<p> </p>
<p><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10/art-0910-04-2.jpg" alt="art-0910-04-2" width="400" height="300" /></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在東京上映的戲院裡貼著《台湾人生》簡報與台灣相關資訊。</span></p>
<p> </p>
<p>酒井導演慚愧地說，來台灣這麼多次，記錄片也拍了，卻是台灣話或北京話都不會講。但，或許也因為酒井只會講日語，曾是母語、甚至生活用語都是日語的阿公阿媽，在面對酒井、面對一位可謂「曾經同胞」的後輩，則反而倍感親切，於是更能侃侃而談、娓娓道來吧。</p>
<p> </p>
<p>東京的上映因迴響熱烈而不斷加映，我自己參加的那一場也同樣滿席。而電影結束後，許多頂著黑髮與白髮的老老少少紅著鼻子與眼眶，他們95%以上是日本人，他們大概可以分為兩類：年輕人們為著竟有比自己更「愛國」、日語講得比老日本人更典雅的「外國人」感到驚訝；年長者們為著分明是一起熬過戰爭期，對曾是「同胞」們的心情一無所知感到羞愧。</p>
<p> </p>
<p>「日本以上」，意思是比日本更日本。是的，那可稱為日本精神，連日本人都遺忘了的日本精神。而這是日本式教育下成長的台灣人們展現出的面貌。正如預告片中，茶道、花道樣樣精通的陳清香阿媽所言：「跟現在的日本年輕人比起來，我比他們更像日本人。」且還義正嚴詞地說，當時的思想的確如此，假設自己是男身，一定會參加志願兵去打仗！（我們不禁試想，除了小學作文寫過想當軍人，長大後曾想為「中華民國」投入戰爭嗎？甚至對岸真的打過來時，會想為了維護台灣而衝鋒陷陣嗎？）事實上，若非為了捍衛「自己的國家」而出發，「日本以上」、「中華民國以上」、「中國以上」，這種荒謬而徹底的同化政策，都該是我們批判的對象。只是，批判的是體制，殘留的「時代產物」，包括這種「過時」的「特定世代」的語言與心事，反而應被取拾正視，憐惜且珍惜地做為我們在重構歷史時的一種價值。</p>
<p> </p>
<p>但，一個記錄片其實無法完全傳達想要傳達的事。最近我去旁聽一門大學部的「國語」課（如同台灣的大一國文）。那教授第一堂課就出了一道4000字的作業，題為「国語ときいて思うこと」（聽到『國語』想到的事）。我在文中寫下一段心情：「每當被問起為何來日本時，總說是為了來尋找阿公阿媽時代的語言和記憶。話雖如此，很清楚自己永遠都找不到的。」然而，我想，《台灣人生》幫我（們）找到一些，並也開啟了一道通往「傾聽」與「理解」的門。</p>
<p> </p>
<p> </p>
<p><strong>被遺棄的台灣人，生之矛盾</strong></p>
<p>若歷史是個矛盾，台灣的歷史則可謂矛盾的縮影，而《台灣人生》則可視為縮影圖上一個清楚可見的刻度。《台灣人生》也許不是你我阿公阿媽的故事，卻可能是他們的時代共有的故事；且是無法在你我這樣幾乎只說著北京話的孫輩面前深刻表達、認真傾訴的故事。這是其一的矛盾。特定時空與特定對象因而形成「沉默」的矛盾。而這種「沉默」氛圍不僅環繞在台灣人身上，甚至還糾纏著日本人不放，正如我與那些問我為何來日留學的日本人的對話，竟是無法持續一般。</p>
<p> </p>
<p>另一個矛盾是「遺棄」。即便是僅僅看過預告片，無論是台灣人或日本人，都會被片中的蕭錦文先生其鏗鏘有力的「誓言」震撼到：「我們被日本人遺棄了！確實，我們的血統不同於日本，但國家的事一直懸念在心，為了保護國家，和日本人心裡想的是一樣的！」聽起來實在令人為他們感到空虛。但，也不禁想要試問，到底他們是被誰遺棄了呢？</p>
<p> </p>
<p>到底被誰遺棄？被日本政府遺棄？因無法參與集體性的治療？或是被國民政府遺棄？強迫他們背離了當時的認同？或者是被我們這些子輩孫輩們遺棄了呢？因為有意識無意識地忘記傾聽他們當年的故事？總之，是一位不會講台灣話或北京話的日本女生，拿著攝影機面對著他們，吞下了更多突來的疑問，聽他們時而平靜、時而激動地闡述他們曾經的生命意志。到底被誰遺棄？我們，得自己再深深地加以衡量。　　</p>
<p> </p>
<p>但，還有更多細微的矛盾，可能藏在說話者的「話語」裡。那些「話語」裡的矛盾，可能呈現著時代的矛盾、呈現著說話者自身的矛盾、也許更呈現著普遍台灣人、「生為台灣人」的矛盾。這些矛盾，更值得我們細細再思量、層層再檢驗。而那在之前，還是先請回頭看看他們的臉，傾聽他們的聲音，並也請再細想，那些流轉與離散，其實也彷彿藉著遺傳因子，還竄動於我們現存的時空之間。</p>
<p><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10/art-0910-05.jpg" alt="art-0910-05" width="400" height="290" /></p>
<p><span style="color: #888888;">酒井充子導演在東京場的上映及座談會後，與日本年輕人再交流。</span></p>
<p> </p>
<p>倒是，看《台灣人生》時，我總不時想起郭亮吟導演的紀錄片《綠的海平線：台灣少年工的故事》。特別是，《台灣人生》裡的宋定國先生也曾當過「少年工」。當然，比起《綠的海平線》以相當深度而專業的拍攝手法呈現出時代的複雜度，《台灣人生》則可謂素人電影，少了許多印證而顯得單純。但事實上，透過看似「異國」的人生，或許酒井自己也在尋找她祖父母時代的記憶片段；如果《台灣人生》也為日本人的記憶做了一些填補，那麼我想，面對台灣留學生要來研究日本時代的事時，日本人們與曾身為同胞的後輩的我們的對話，至少可以更延長一些。</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當然，酒井導演那份單純的追溯，不免受阻於相當的時限。很遺憾，跟台灣的許多紀錄片一樣，片子在完成時，片中人物可能繼而撒手人寰。2008年7月，《台灣人生》完成後，曾說過「沒有原住民的話，不會有台灣」的那位排灣族原住民塔立國普家濡漾先生因癌過世。他的故事似乎還沒說完，他的心願更需要有人接棒。　　　　<br />　　<br />最後，這篇文章並非記錄片或電影的評論，僅憑自己的喜好整理了一些心得，想介紹給台灣的朋友們。幾些資訊得自酒井導演的映後演講片段，以及日文版的電影小手冊。而我，也還在看著、聽著，矛盾著，並且，思考著身為台灣人的自己，未來如何的人生。</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2009年，《台灣人生》在台灣的放映資訊</p>
<p style="text-align: left;">高雄場：高雄電影節（<a href="http://kff2009.pixnet.net/blog/post/1013291">http://kff2009.pixnet.net/blog/post/1013291</a>）<br /><span style="font-size: 10pt;">10/22（四）影圖 18:00<br />10/23（五）影圖 18:00 <br />10/27（二）影圖 17:20（導演出席）</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台北場：新生一號出口影展（<a href="http://www.wretch.cc/blog/newlife001/7652192">http://www.wretch.cc/blog/newlife001/7652192</a>）<br />與談人：郭力昕（政大廣電系教授）<br />時間：11/26（四）；19:00-21:30<br />地點：倉庫藝文空間</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預告片</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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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p>預告片中譯：</p>
<p>（字幕：你知道台灣以前是日本嗎？）  <br />陳清香（1926年生）：（我們這一代的人）是真正的日本人啊！跟現在的日本年輕人比起來，我比他們更像日本人。  <br />（字幕：台灣人生－訪問曾是日本人的人們。）<br />（字幕：台灣曾在日本的統治之下）  <br />宋定國（1925年生）：我一邊流著淚一邊說著，老師！我一定會成功的。做什麼事都好，我一定會成功給你看的。<br />（字幕：日本老師的事，一刻都不會忘記。）  <br />塔立國普家濡漾（1928年生）：沒有原住民的話，不會有台灣的啊。絕不會忘記的是自己身為原住民這件事。<br />（字幕：以身為原住民為榮。）  <br />蕭錦文（1926年生）：我們被日本人遺棄了！確實，我們的血統不同於日本，但國家的事一直懸念在心，為了保護國家，和日本人心裡想的是一樣的。<br />（字幕：我們以日本人的身分參與戰事。）  <br />長者：（基隆市○○公學校）第三十七屆卒業生的同學會開始（唱校歌！）  <br />（字幕：跨越日本統治和國民黨的戒嚴令而存活至今）  <br />楊足妹（1928年生）：15歲開始工作到現在，沒休息過；休息的話，日子會很難過啊（休息的話會生病）。<br />（字幕：戰前至今持續著田間工作沒有休息過）  <br />塔立國普家濡漾：加油往前吧！<br />（字幕：做為日本人，做為台灣人。）  <br />陳清香：台灣人（對於日本時代）的眷戀和悔憾，真的是無解的數學難題啊！</p>]]></description>
            <author>呂美親</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arts/98-2009-10-19-15-34-29</guid>
        </item>
        <item>
            <title>當女人發聲：除了政治‧「愛」的敘事</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arts/97-2009-10-18-19-02-23</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text-justify: inter-ideograph; text-align: left; margin: 0cm 0cm 0pt;"><span><span lang="EN-US"><span style="mso-spacerun: yes;"><span style="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font-size: 10pt;">10月1日，由澳洲導演Jeff Daniels耗時七年拍攝熱比婭卡德爾女士的紀錄片《愛的十個條件》，在民間團體多方奔走下，依合約授權，提前也在台中（台中放送局）和台北（台北市議會）兩地同時放映，熱比婭更以網路視訊方式「訪台」與觀看的民眾致意。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arts/97-2009-10-18-19-02-23">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王信允</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arts/97-2009-10-18-19-02-23</guid>
        </item>
        <item>
            <title>令男人們熱淚盈眶的『北斗之拳』</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prose/96-freeter</link>
            <description><![CDATA[<p><br />在台灣，男人掉眼淚似乎是不被認同的。因為在以往的傳統觀念裡，男人流淚會予人一種懦弱、怕事的印象。</p>
<p>但近在咫尺，同樣擁有家父長制觀念的日本，掉眼淚卻似乎不是女人的專利。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prose/96-freeter">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潛伏在東京的Freeter</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prose/96-freeter</guid>
        </item>
        <item>
            <title>留學生日記（二）：前往另一個「社會」學</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prose/94-2009-09-28-18-21-20</link>
            <description><![CDATA[<p>2005年4月5日。大阪巨蛋前。</p>
<p>這天是我的大學入學典禮。在這幾個月前，我考上了京都某所連開學典禮都要搞到大阪巨蛋來辦的海派大學。聽說日本人想考上這裡還不是挺容易，但是外國人，只要你日語流利、品行端正，進入這間名校似乎不怎麼困難。至少我身邊的留學生是如此吧。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prose/94-2009-09-28-18-21-20">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陳炯霖</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prose/94-2009-09-28-18-21-20</guid>
        </item>
        <item>
            <title>我的「台灣街角」</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shashin/93-2009-09-20-13-50-15</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1.jpg" alt="syasin-0909-01" width="400" height="587"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小吃攤的職業婦女</span></p>
<hr />
<p style="text-align: left;">三年前來到日本，在那之前連求學當兵都沒有住過台北以外的城市的我，自以為了解台灣是什麼地方。</p>
<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2.jpg" alt="syasin-0909-02" width="400" height="274"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住宅區裡的廟門</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來日本是為了來學寫真。大學本來是唸農學院，但是接觸到相機跟暗房，簡直是著了迷。說實在的，從國中到大學為止，我沒有為自己唸過書的感覺。唸書不討厭，但是我也不知道唸了要幹嘛。大學就這樣填了最高落點的農學院科系。</p>
<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3.jpg" alt="syasin-0909-03" width="387" height="544"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嘉義、茶山。鄒族與布農族混血的小孩，害怕我這個拿著相機的「外國人</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當兵當完，一年準備入學考試跟日文等各項手續，三年前我順利來到日本。由於有台灣老師的推薦，我得以直接進入大學院（研究所）。我並不是狂熱的哈日族，會來日本的原因一方面是有老師介紹，一方面是離台灣近，還有跟台灣的歷史淵源深厚。自以為一樣是亞洲人的國度會比較容易熟悉。</p>
<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4.jpg" alt="syasin-0909-04" width="392" height="570"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鄒族傳統的建築物後面，建起現代鋼筋水泥高樓。</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剛來到日本，我想我跟大部分的人一樣，對於日本人的實事求是、傳統與高科技的並存、錯綜複雜的鐵路系統弄的滿腦子佩服。我那時候覺得，與自己的家鄉比較起來，日本簡直進步了二三十年。來到世上二十多年，第一次實際感覺到所謂國力的差別。</p>
<p style="text-align: left;">但是，心裡還是覺得台灣的空氣比較舒適。對我來說「家鄉的月亮比較圓」。</p>
<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5.jpg" alt="syasin-0909-05" width="400" height="274"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好奇心旺盛的鄒族小孩。</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寫真的研究所跟理工、文商學院不一樣，畢業時要交一套作品而不是論文。同研究室的兩個日本女同學都是大學部直升上來，早早就已經決定好題目。我不但不是科班出身，更沒有作過什麼一套作品。老師從一年級下學期就開始一直催我決定主題。但是來日本都還沒有滿一年，再怎麼樣佩服還是有格格不入的感覺。要我拍攝日本國內的主題實在沒有辦法。</p>
<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6.jpg" alt="syasin-0909-06" width="400" height="587"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繁忙的早餐攤位。</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前面也說過，我從小到大都在台北生活。到大學以前我是沒有什麼「台灣人意識」的。大學開始學習日語後認識日本的朋友，才開始正視台語的重要。因為這位來台灣學習北京話的日本朋友竟然跑去學台語，我第一次覺得不會講自己的母語是多可恥的事情。大學實習到了中部的山區才發現那裡是另外一個世界。只會說台語跟日語的外公外婆不再是那麼難以了解。</p>
<p style="text-align: left;">決定畢業作品的主題要以台灣為主，才頓時發現自己多不了解台灣，周遭的人們也對台灣漠無關心。打工的時候被日本人問說從哪裡來的，回答說台灣卻聽成泰國；還有人記成韓國。也曾經被問過台灣用的是什麼語言……。一開始我覺得是我、還有大家都不了解台灣，後來發現，是台灣實在沒有一個明顯的特徵。至少，在我眼裡沒有。</p>
<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7-1.jpg" alt="syasin-0909-07-1" width="400" height="272"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跟爺爺到市場，對一切都感到驚訝的小男孩。</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經歷過太多外來政權的台灣，很多東西還有文化參雜在一起。先有了原住民、來了中國大陸、又經歷荷蘭還有日本，最後，甚至還有美國？</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這麼多文化也沒有什麼不好。只是，這些元素還沒有融合成一個化合物，還只是一鍋生命湯而已。當然，或許是我對於台灣的了解還不夠深。但是，當你也被外國友人問起台灣是什麼樣的地方時，除了好吃的小籠包之外你還回答的出什麼呢？</p>
<p style="text-align: left;"><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8.jpg" alt="syasin-0909-08" width="400" height="274"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大型書店裡，熱心讀書的人們。</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在我的畢業作品題目決定之後，每次回台拍照時我都會順便拍下一些台灣的街頭風景跟庶民的生活。講的好聽是為了練習，其實我是在做功課讓自己了解台灣。一張停留住時間的寫真在暗房裡可以讓我了解的事情太多了。平常不會注意到的事情在寫真裡可是清楚得很。聽起來很諷刺，在台灣生活了二十多年，然後在離開之後才想要了解他？以前在台灣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照這些東西。<br /><img src="http://www.au-mag.org.tw/images/stories/200909/syasin-0909-09.jpg" alt="syasin-0909-09" width="400" height="587" /></p>
<p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color: #888888;">舊巷弄裡看到的台北101。</span></p>
<p style="text-align: left;"> </p>
<p style="text-align: left;">這些照片，幸運的在今年有個小小的場合得以發表，我把題目定為「台灣街角」。希望藉由寫真能夠讓人了解台灣的獨特性。雖然這功課還沒有做完。</p>
<p style="text-align: left;">我想我以後還是會繼續照下去，直到我覺得我了解、或是台灣走出自己的路來。</p>
<p style="text-align: left;"><br />註：「台湾街角」写真展：「台湾の現在、庶民生活」（紀錄片「台湾人生」提攜寫真展；<br />2009.8.8-8.14；已結束；<a href="http://www.taiwan-jinsei.com">http://www.taiwan-jinsei.com</a>；ギャラリー猫；横浜市中区若葉町2-24-3。</p>]]></description>
            <author>邱柏喬</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shashin/93-2009-09-20-13-50-15</guid>
        </item>
        <item>
            <title>女子行路難－－側寫印度婦女</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prose/92-lupy</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在台灣我們穿著露肩無袖迷你短褲在街上走，不論白日或黑夜，呼朋引伴一起去餐廳吃飯，到各處遊覽，開心時小飲一杯，配熱炒下肚後的酣暢，這一切在印度對女人而言都是奢侈。我在北印，拉賈斯坦省的首都，觀光粉紅時尚之城Jaipur，作同樣是跟服飾有關，但我去的地方不是名店或mall，而是在城市邊緣的貧民區，跟當地婦女一起工作。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prose/92-lupy">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Lupy</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prose/92-lupy</guid>
        </item>
        <item>
            <title>搖滾挺人權－－草根Rocker「老諾」的熱情與浪漫</title>
            <link>http://www.au-mag.org.tw/locole-somebody/91-rocker</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text-align: left;">「free Burma~ free the way~<br /> free Burma ~free Aung San Suu Kyi~」<br />用誠摯的心意，唱出讓人落淚的旋律；以美麗浪漫的抒情搖滾，訴說著人間最悲傷的事情─人們竟然必須犧牲生命，為的只是爭取基本的權利。這是老諾與好友KANE創作的《Free Burma》，他們想透過音樂，讓更多人認識緬甸持續在發生的苦難，以及不分國界的自由人權價值，希望號召更多人一起跨越國界相互關心；這首歌更參與了台灣第一張、甚或是亞洲第一張聲援緬甸的音樂合輯─「FREE BURMA-獻給被拘禁中的自由」。          

<p><a href="http://www.au-mag.org.tw/locole-somebody/91-rocker">閱讀全文...</a></p>]]></description>
            <author>鴨子(蔡雅如)</author>
            <pubDate>Wed, 11 Nov 2009 16:00:00 +0000</pubDate>
            <guid>http://www.au-mag.org.tw/locole-somebody/91-rocker</gui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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