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eholic

appraisal

2013-05-01T18:05:00.000+08:00

因為旅行appraisal稍微往後推遲了。往時總特別怕這種場面，由填form到見面都有種潛台詞是，我要向你宣示我到底去年有甚麼豐功偉績。然後恰到好處地說自己的不足和反省。我還沒理解，呀，當員工在你跟前做這種事，會有爽到嗎？

有些說話有些心思反正是不能明言。然後又以意創造，一些大家想聽的話。比如說到目標。其實我對於工作真沒有目標了，你說怎辦？反正我沒有需要更多錢，我有成功感，我在做我勝任而偶爾有上試空間的工作。

雖然間中還是會想，去賣咖啡去書店打工也很好，不傷腦筯，沒壓力不OT，不用跟我說甚麼platform有甚麼update，有甚麼新的事我應該學，我最喜歡了。只是it happens這份工作令我可以給更多家用，去更多旅行。

所以，我足夠滿足啊。我又不必要試驗自己能攀到哪裏，我又沒有很大的物慾吧。活到一個年紀，不就大家都一樣。生活，不都是這樣嗎？

往時appraisal說起目標總會想到，我哪天也會做到誰誰誰的位置，或者像誰誰誰一樣，對著客人可以如何如何。然後在這行頭一年兩年三年，還是仰望著誰誰誰跟我之間的距離。但已經不再為距離還是自己的進展而不安了。找到了自己合適的位置。在誰誰誰、其他的誰和工作完成之間，總有一個空隙，而我成為了那填補其中的齒輪。幫忙著工作，以及讓客戶去做到他們要做的事，就夠好。

所以說目標，已經不是做不做到甚麼職級，或者能簽多少蚊一個project吧，我估計。就是不用去求做到某些別人在做的事，然後求升職加薪。還是能一直琢磨著放到我手上的事，大概還能用更少的時間，做得更好，然後自己可以怎麼再擴闊一步。

說到底不過是自己對自己的要求和修行。

120819

2012-08-19T23:29:00.003+08:00

你明白你應該做到像電腦processor一樣去處理步驟，不帶一絲感覺的，將你的心與活動的身軀割裂的，清楚知道甚麼自己做到做不到，一步步。你也以為你可以，至少到今個年頭你應該可以。你知道走過就好，知道週末就快過無謂進一步虐殺自己的心情。於是專誠放任自己，接連做一件又一件慣常令心情變好的事。又誰教我終究是小心眼的人。所以那鬱結也只能像結石一樣沖擦不掉。不斷重放的畫面。也許問題只在於，多少次了，怎麼還未習慣。怎麼還會被帶動，縱然你明知道被影響的最終只能是你自己。可恨你始終習慣不來，當作視而不見你又學不會。

有關自學

2012-08-12T01:57:00.000+08:00

所以經常跟我說「興趣呢啲嘢同自已交代架啫，又唔駛同人交代嘅」通通都是壞人。因為沒有人比我自己對自己更寬容了。無怪乎我學啥都沒學成。
不要再說10,000小時成功法則好不好。天份呢？是有幾多人能在沒進境的情況下堅持過1,000小時呢？熱情過後總有時想不起為啥要如此折磨自己。
大概喜歡、又有丁屎咁多進展的（雖然我肉眼見唔到），就自然可以舒舒服服堅持下去練習做好。犯不著一次又一次去逼迫威脅自己，每當我夜半兩三時仍執著畫筆不肯睡時便想到。成果嘅嘢過唔到人都至少要過到自己。

於是大概我又隨時準備放過自己了。

(這個blog editor都變成甚麼interface了? 作死。)

夢話

2012-05-30T00:55:00.000+08:00

早上拖著一頭濕髮稍為清醒地走出浴室，戴好隱形眼鏡，張看著桌上的林林總總。又想起昨夜的夢。總是這樣的。剎那間發現自己造夢還真夠多。更討厭醒來後總是記得。因為夢裏的回憶扯進現實的那刻，又一再尖刻地提醒著我，那些交疊往後也只能在夢裏經歷。有關你們一再在我生命中進進出出然後不相往來。於是日子下來迫使我正視自己的敏感、小心眼、偏執、極其自我，及後所帶來的種種。都是緣啊，女友跟我說，做人就唯有要咁睇。所謂做朋友，能否維繫，人夾人，可能只係未到我。原來最後都只能就此打住。於是想著，大概正如你們之於我一樣。要不怎會待我這種性格夠討厭又毫無喜感的人，體貼到有時令我感覺一直負債不知怎樣還。或者其實所謂維繫與否並不單單在我，或並不關乎我如何、或你們又視我為何，純粹彩數。那倒好，反正都夠累了。希望再假也不要緊，因為連假希望也沒有大概活不下去。

最好扮醉

2012-04-05T01:21:00.007+08:00

「啪！」的一聲你聽到自己的理智線已經斷裂。

因為他在whatsapp上連珠發的問題和請求，

在這個假日晚上，這個鐘點，對這個中午行完山還身處office的你。

本來反射動作又打好了一整篇滙報文通通刪掉，換上了一句：
「我就嚟打鑊你。」
然後收好電話。

因為你一時想不通為甚麼總又是你，你自己去處理面對，

或者連夜趕工的vendor都已經收爐，於是你每次都處於這個夾縫去為兩邊撐住。

於是在這個還可以放肆的時間和對象身上唯有任自己放肆。

大概自從那個官階之別漸漸明澄之後你已經準備好了，

實在沒有甚麼私情還可以傾吐，所有舉動你都為他套上了hidden agenda。

也許是太累了？

也不要緊反正你又不是要交朋友。

後來在messager跟阿衰仔在吐槽你已經累的喪失人性，

他又教你最好扮醉了，還要後補一飛「DLLM」才好。

想著將要離開他們而他們這些或俏皮或曲線安慰你的話，

不消多久又都將會留給那個人，便又開始不捨。

大概真是太累了才總會想歪。

甜蜜到流淚了望你的舊照片

2012-02-25T01:30:00.005+08:00

到連連夜裏無端傷痛來襲泣不成聲的頻繁，已疲憊得連去解構自身的情緒起伏都無力。到底想要甚麼、某些反應從何而來。是否不過週期性的、暫時性的，我唯有想。太多是內疚讖悔，有關關係或做事上的種種，彷彿有太多要迫我學，在一時之間。阿哥話打過大佬就升班，而我知我太需要，但已經相當吃力卻偏偏未能。然後被負面情緒阻隔著理智和日常運作，週而復始地要責罰自己的懦弱與不濟。

被友濟活動包圍著的時間自是最易過最能忘懷的。當有時看到你在貼的相，幻想日後你的鏡頭下的女主角與你是如何合照，就依據我跟你提到那幾位喜歡的photog的風格。有個她將會陪你繼續到威尼斯跟倫敦拍個未拍的婚照。或者是翻開琴譜想到往後拉琴時再沒你的鋼琴聲伴奏，曾肩並肩練習過的四手聯彈大概再沒機會聽到，又或是那個她將會接替在該位置。無盡的理智與情感的爭戰。不斷反問自己這樣割斷關係是為何，而我想要達到的又充份達到了沒。

大概是還未夠力，能將情感分拆開來，於是要迫使自己好好靜下來，預留空檔讓我重新學習好好deal with自己。有關關係和我之間、有關需求的滿足和相處之間、有關我的生活和如何define自己之間。有時我也反問，點解要明點解仲要諗，幾多人輕輕鬆鬆又可以一路走下去，怎麼偏不是我，能自自然然就遇對了人走到尾。其實幾多學問要處理。可否就讓我在這段時間內學好預備好，點樣叫自己下次可以tackle到呢種種問題，至少有知覺有用力去調解，而再不會期望環境或事態的變遷將為我帶來救援。至少調整好如何表現真實一面去令關係發展得更舒坦，然後有幾多要放低要give in。

或者你已經帶著盛怒，並將發生過的一切通通推翻，永遠拒絕將感情放到另一個形式去維繫。唯有你帶給我的種種回憶，將永遠是命運給我最好的禮物，就讓我好好抱著它繼續move on。

大人

2012-01-31T00:07:00.003+08:00

實在對於非友儕間、而動機未明的對話總是不自在。到這一步你可以達成咩。我又可以得到啲咩。最後還是在忙亂的時刻丟低手上的事跟他談了個來兩個小時。原以為已經沒啥討論的餘地，在公在私。要說到情感分享又不無尷尬。

還記掛著上次幾時俾人鬧到喊你搶過我手上電話，又或上次幾時幾時的私事，未肯好好跟你言謝。並一直設想，總有個機會，定必要好好地、兜口兜面話你知，其實給予過的關顧照料我通通明白記得。但太知道這個時候觸及某些personal的部份就定必要崩堤，就像現在在鍵盤上猛敲時一樣。或者那種context的說話機會其實根本不存在。

結果變成你的心事分享和教學環節。打個幾年工便知道，肯真誠跟你分享做事道理和經驗的人其實不多。這年頭還肯鼓勵你真心待人、靠捱靠搏的人就少之又少。由是感激。便曉得，他大人，是怎樣變大的。大概等個三五七年，等到名銜變大，並不等於人也就相應會大。不過著力變成大人，頂得住，名銜定當隨之而來。咪硬著頭皮去頂，頂下頂下就實頂到出來的，我估。得呀得，唔得呀忽得囉。

努力與勞動

2012-01-10T01:20:00.005+08:00

或者沒有比人多努力，
只是手腳比較慢，而勞動比較多，
然後想的又比較少。所以進步又比較緩。
於是所得的有落差時才會張惶失措，
連串的信任或自信問題一直漫延開去。
覺得看看某處較inspiring的星座日程、幾句osho的quote、
或是某治愈系作家的隻字片語才可帶我走出纏繞的思緒困局。
也許身在沒有等價交換的社會，有時少了一份信仰真的很難走下去。

獅子撚

2011-12-20T23:33:00.003+08:00

或者是我一如以往地，太激動，太take it personal。又或是，那種姿態於你來說有著某種必要，你以為能表現某種態度。我總太喜歡猜度別人的用心，以為有種理解可以令我走得較舒坦。然而對你我並不。以至一直等到這刻仍被無法排解的怒氣包圍著，要放下手上的事來匆忙寫一篇。以至我甚至反問自己甚麼位置甚麼資格可以有這種不忿，是否不過又一種自以為是所帶來的，庸人自擾的困惱。從沒進步過的情緒反應。權啊其實真箇最要緊，這是我在你身上唯一學會的。一直問你的位置是何來，其實要數你最教我上進。

真是小題大做的獅子撚。

慢慢來

2011-10-24T23:03:00.003+08:00

總是這樣的。生活，工作，好上一陣子然後又壞上了一陣子。
幾多次以為下次會學乖，然後壞事總可以避免。當然並不。
就任由信心崩壞恐懼淹沒脾氣失常，讓情緒做好了自己該做的部份，
然後我自可以將思緒都接管過來梳理好，重新處理種種程序。
反正都只是處理程序。
處理過了就好。
承認有些事自己未有能力，就不勉強。
我有太多不夠好但我總有時間。慢慢來。

晚上接了通電話教我釋懷。真是有夠幼稚的。
大概自己條線，跟別人的期望總是有落差而永遠捉不準。
大概說到底自我感覺良好已經夠好。

_

原來已經半年沒來這裏了，看到上篇heading的感受是：
楊天命師傅真係準！佢話我今年腸胃會有大問題呀陰公豬。
早一兩星期工友找回本年運程書來對照時才發現。
(係啊好無聊啊用石頭丟死我吧。)

記在四月四日，醫生終於宣判我可以出院的早上

2011-04-05T23:45:00.006+08:00

那日在餐廳倒下並前所未有地幾近失去知覺，刹那間以為就看到彼岸了，猝死囉咩呀。像在報上讀到那些尋常不過的新聞，誰管你公司啊有幾多份嘢未做完未交底、誰又管你旅行checklist上有幾多地點未跑、誰又著意你以為精彩不過的故事竟又如此尋常地作結。已然是沒力氣去呼救了，從廁所掙扎著死要爬到廚房阿姐看到的地方，等救命。我幾怕死。辛苦得來的bonus仲未享呀大佬，我幾需要生存生活。原以為不過是往常暈眩進院，豈料一個留院觀察，一留再留，便是四天三夜。進來的首晚見情況未見好轉，血壓心電圖打針血壓心電圖打針驗這驗那，不禁想假使這一留便留到永遠，該要清算這趟在世我未了的事總夠我數到天明。

然後終日賴在牀上忘掉時間，並體驗到當我，還原為一份肉身、一份在別人管理之下的肉身。

進來的首天血壓太低，整日沒給下牀，怕我在護士的視線範圍以外暈倒，就手尾長，我是指護士們的手尾長。像病房內其餘幾位不良於行甚或口齒不清的婆婆，護士就硬生生把牀兩邊的圍欄架起，那管你跟她們說啥，那管你不過是有需要並有能力自行上廁所。於是大小二便都要在牀上解決；

員工接你去照xray，你落牀跟著他去，唔得喎要上輪椅推。文件被丟在你大腿上，輪椅停泊在房間外邊輪候。直到另一些人把你大腿上的文件拾起，將你推進儀器。出來時輪椅上被掛上「已完成xray，可送回病房」的當眼膠牌旗仔，再推到一邊待人將你運送回房間；

每次對面牀邊護士傳來的咒罵聲，阿婆你真係好肥，阿婆你唔好同我鬥力啦我地好慘，便知道又是婆婆要落牀進行檢驗的時間。只記得唯一一次阿婆對護士反駁：「你地好慘？咁我咪仲慘！」有日你看到有位護士推了個起重機進來，她們夾手夾腳把婆婆雙手雙腳繫好，然後婆婆忽爾就像隻稷被吊起來，被擱在輪椅上，叫人看得傻了眼。檢驗回來可以出院了，護士也省得再把婆婆放回牀上，於是她就被留在輪椅上，就那樣停泊在病房門口，一直等一個小時兩個小時直到她的家人來把她接走；

對面的婆婆在輕聲怨她的子女為何遲遲未來接她走，鄰牀婆婆在話筒上罵她的兒子不過來陪她個十五分鐘，又趕著回教會做禮拜。當她們在跟你分享幾年來入院的經歷，原來所謂老病死，身子弱啊老來在醫院進進出出似乎是少不免；

夜半二至五時護士不斷進出病房，開燈關燈，喧鬧。儀器放在輪子上來來往往，甚至大力轟在你的牀沿上，澎澎澎澎，一次兩次三次。你以為應該表示不滿，然後你質疑整個房間內只有你覺得不妥，大家都靜靜地躺著。然後你想起，就像往時幾十次你到病房去探病，鄰牀那位臥著、不知睡著與否的病者，不過是你眼中一具靜默的軀殼，也沒甚麼好言說的，彷彿你們的話音喧鬧都與他無關。現在你成了護士和病人親友眼中另一具靜默的軀殼。

往時以為所謂養生，不過為著多活幾年，而年少時以為日子多的是還未知驚。不過進院幾天便驚覺養生於我的重要在於，臨終幾年可以維護肉身的自由體面。幾多心機都要花。

懶運動的女友們請給力，未夠能量動力請搵我我俾你。

在阿里山

2011-03-31T22:01:00.013+08:00

八八風災後年多的時間，怎料到還是一片劫後的慘狀。車子沿著不過剛剛足夠一輛車通過的泥路，往前蹣跚而過，當地人一邊駕車一邊跟我們解說。左邊那棟樓房剩底一片頹垣，房子一部份流落到車路右手邊的山崖處，本來米白的外牆上泥都飛濺到整整一層樓高。下午走在燕子崖蝙蝠洞之間的步道，都是斷橋和重新搭修的通道。舉頭看去，本是高高的杉木忽就一整排然後又一整排，幾米濶的，由上而下被土石流沖了到山下。那會兒山谷中就只我倆。風吹過，樹木像團團圍著你在哀號。

有早跟家住基隆市的老翁伴著走在綠色隧道。夾道是竹林和迷濛霧影，都不像在人間。說起住處都被都市化了，一有空就要蹓到山裏去放鬆一下。他說少時母親就教他別敢對自然不敬，在這裏有四季、有簇擁著的花木都是恩賜。你看南北極是甚麼景況，你人類聰明到上月球，不還是寸草不生。眼看著這些年氣候的變遷，想必都是老天的懲罰，往時又可曾有啥土石流。

回來後找回些風災後的當地報導看，想知道復修工作的進度為何停滯不前。搜到災後週年民間協辦的紀錄片發表會片段，提到政府竟是連清理災場、重建規劃、水土保持等等都未曾有過進展，不過是築起了臨時的便橋便道，遇上大雨就被沖毀；以及在山下設置了永久屋讓原居民棲身。部落村的代表說著就聲哭俱下。民間行善團一條又一條的重建斷橋，希望原居民能儘早遷回山裏時，卻見其餘的橋政府都未有重建的打算。才知悉政府所謂重建的用心，就是把山上的人都relocate到都市裏來。一切發生在當你以為，在台灣已擁有相對民主的政制及重鄉土情的社會。

都是沒能逆轉的。

發展卻在把其他價值都硬橋硬馬地淹沒過去。可笑是都市人一直在狼吞虎嚥地吞噬著土地，一有閒又要避到郊外來喘氣。然後再吞噬一些土地，然後又再避到另一些地方來喘氣。

看圖說故事。第n回

2011-03-02T00:15:00.012+08:00

先前某日郊遊，有人表演倒掛，點知。。。o-o-p-s！

正所謂 "A mo~~~ment like this~~~~"，咁代表嘅代表作當然即時capture並upload。

他後來看到便謂:「我跌到咁樣，你仲係一路撳連拍！」

z:「我點知你真係咁樣直撻落嚟先？丫好嘞我見到你真係直跌落嚟果時，

你已經跌緊，咁梗係影埋先過嚟！」

c: 「你睇吓你，仲成日話我淨係識影相唔幫手，你自己都係咁！」

z: 「換轉係我跌響度，你都實影！(開始慣常無限上綱上線式的爭執技巧) 仲要叫我碌近啲個光源呀，pose錯咗唔好遞左手左腳，要左手右腳呀。。。仆街啦如果我同你返大陸，我被車撞底輕輕擦傷嘞，你就企埋一邊set機影相，都唔扶返我起身。點知呢個時候條慒丙司機諗住慳返醫療賠償，就開車來回輾死我，無嘞！」

c: 「都好過你丫，我次次最多都係影下你姐，你睇你就企響度睇住我壓成肉醬仲響度揀相、執相、upload埋上fb先嚟搵我。」

z: (心諗其實係。)

全卷完。

寫在西西迷迷的日子

2011-02-26T02:39:00.006+08:00

原以為我哋幾個點會做得來的事，一回頭看又幾近走了一半。

幾多晚在公司留到夜半二三時，一連幾多天醒來喉乾舌燥，
翌日還是西迷中支撐著又捱了過去。
像極讀書時代玩個通宵達旦翌日又出席活動的日子。
中午叫外賣。晚餐叫外賣。我說整天整晚坐在這裏，
我的膝頭軟骨就要退化了，被身體吸收回去了。
完全是想像中的辛苦，無所謂做落都唔係咁辛苦啫的辛苦。

但投出去的看到bounceback時，那鼓舞直給人無盡的力量。
月前還想起，又將到apprasial的日子，
然而去年除了處理過一連串搵真銀的、客要你做的、project外，
又能成就過甚麼？還可以成就出甚麼？
然後這個突如其來又突然扑中的project，
再讓我看到可以怎樣令一件大事interact，真心幫到件事幫到個客。
開心因為當還半信半疑的時候，事情在我跟前開出花來，
並一一訴說著，我們在從事的，是真有價值。

是的，起初是心諗刁那媽點解咁多嘢做阿哥仲要接鑊咁嘢返來。
對唔治囉，我個心靜雞雞對你補返飛。
應該要感恩你們讓我身處其中，我個心想話。
請讓事情在稍微冷卻後可以再爬起身，甚至曉跑。
請讓我哋果個咬住可以咬得到個結果，
就讓我們努力叫我們所相信的，都能實現。

多得你們一直在旁，沒人的office任我們亂笑亂叫狂焚機，
守夜的日子有你們在，多好。

圖解：點鳩幾鐘齊齊收工落太安樓拮返串串燒。
守夜時段終結之日，就係我地認真地柒食之時。

如何分辨便利店職員是咪真人？

2011-02-22T20:44:00.003+08:00

當你買咗一抽零食，俾錢，
佢同你講：「$25個半丫！」
呢個時候你伸手doo八達通，
佢補多飛：「要唔要紫菜丫？$4蚊兩包喎。」
你答：「哦好丫，兩包。」
佢再同你講：「$29個半丫！」
呢個時候你又伸手doo八達通，
點知佢再補多飛：「要唔要紫菜丫？$4蚊兩包喎。」

呢個插電既。

(獻給話我響香港寫blog咁方便都唔寫的北京阿塔小姐，我update了！)

蘇門答臘 | 看圖說故事 (二)

2011-01-28T01:54:00.006+08:00

【圖片賞析題】

問：先看以下相片，然後試分析圖中表達的幾種情況。(20分)

標準答案：

zoe於一晝之內至少落車問路五次。(其他有待整理及未能盡錄) (2.5分)
由於言語不通，zoe跟當地人在問路期間均大量使用肢體動作。(如最底那張圖中所示)(請放大) (2.5分)
zoe爆滿的手袋，大抵因為拍照者太瀟灑唔肯拎袋、又唔肯拎少啲野所致。(2.5分)
zoe的衡常站姿是左右交叉腳企。(2.5分)
拍照者一直留在車上使喚zoe前往問路，只在一旁食花生及拍照。(5分)
zoe對腳好厚肉/好短。(零分，重作！)

晚上回酒店翻看當天的照片時，見每隔十來張，又有一張問路圖，就大笑鳥，

並狂鬧：「你睇下你淨係識得老點我！你自已喱埋食花生！」

蘇門答臘 | 看圖說故事 (一)

2011-01-26T23:17:00.006+08:00

反正不過是想到有陽光的地方渡假，看到有免費機票立即就決定了。工友跟我媽都在說，怎麼我們去的地方她壓根兒都沒想過要去。亞熱帶亞熱帶亞熱帶。
實情我們一直期盼的目的地，在奧地利，不過每隔數月又想來個陽光與海灘的短trip，在恬靜悠閒遊人罕至的地方。於是永遠儲不了旅費，於是那奧地利之旅永遠在推遲。都不要緊，反正每個當刻都享受過，就夠好，就已賺。便慢慢安排，或是等到有日發現絕症末期再打算，都未遲。抱著走到哪裏都總有見聞的心態，便又胡亂挑地點起程。

旅程大多時間都在samosir island渡過，即是世界最大的湖中的島嶼，約是兩個singapore的大小。說是遊客最多的地方，整個島上才不過二十來個外地來的旅客吧？在旅遊點總是先後碰面便互打招呼。
隨即便發現在此旅遊的難度包括：1) 在網上沒啥詳細資料可尋；2) 到埗後亦不能取得任何旅遊資訊，甚或地圖；3) 絕大部份時間言語不通，等等。。。Ooooops，可以隨心放假！

返一返房出來。。。三隻雞食緊我地份早餐！

房間門外便是湖景。酒店職員早上過來叩門，並把早餐放到屋外的桌上，讓我們面向著美景用餐。我們這才施施然走到浴室去梳洗。未幾聽到外面杯盤掉落的聲音，衝出門外已經太遲。看到的便是上圖的奇觀。見狀時我的反應是：1) 大叫；2) 下一秒入屋，將門邊不遠正充電的hiphone扯出來，影相。
當日的雞仔餐單包括：1) 炒飯 + 蛋 + 蝦片；2) 炒麵 + 蛋 + 蝦片；
本人數日來的餐單其實每日都包括「炒飯 + 蛋」。於是落機抵港當晚，跟他走進茶餐廳時他說起炒飯，我抓狂：「仆街！又食炒飯！」後來才想到，哎呀，都怪不得他，因為他每日的餐單其實是「炒麵 + 蛋」。
因為不論在medan (落機的、蘇門答臘最大的town) ／samosir island上酒店所在的village／island另一端兩三小時車程的village，在吃breakfast buffet／當地較大餐館，你都可以選炒飯啦，抑或炒麵啦。蛋？蛋唔駛揀，蛋一定有！
晚上一餐在酒店附近的餐廳吃，選擇就較多，包括：肉醬意粉、咖喱豬、咖喱牛、咖喱雞、咖喱羊、炸雞扒、薯條、句號。
於是其實我們每晚的餐單亦總包括肉醬意粉一碟。

第二朝實行大復仇，把吃剩的少量飯菜放到門外，咱們躲在門後的窗紗，捕雞。Mission failed! 好醒目而家啲雞。
其實我相信那裏走地雞的population至少是人類的七倍。幾乎所有village附近的路面都有雞的蹤影。而奇就奇在：這裏的雞，堅曉飛！！！
大抵因為牠們的身段比較纖幼？先是跳上早餐桌上。(係我唔啱，男友本來說他要坐在門外等我梳洗完出來他才進屋，我答：「做咩要看著啲早餐？」城市人真係唔信雞曉飛。)第二日他騎摩托，忽爾路旁的樹上空降下來一大隻白白雞，嚇得他慌忙剎住，回過氣來就一直問：佢點上去架？隻雞係點行到上棵樹架？
後來兩日行車期間，剎車最多的原因是：雞；響按最多的原因也是：雞。

編織

2010-12-27T11:21:00.000+08:00

終於埋牙了，首度造好些實用合用的，看著那片長長的冷巾就覺不可思議。我那耐性心思和時間的收成。十來歲時學過點編織，都是課堂上做點不切實用的成品。年少的時代也好像嘗試為一至兩位男友編織過甚麼的，都忘了。反正就沒完成過。我最沒耐性，大概是過了冬天都沒完成一半，又往一邊丟。

去年在抽屜裏找回往時用剩的兩顆冷球，他叫我不如再試試。隨口就應承了，當然沒了件事。到上月天氣轉冷他竟問起進度！都年多前的事了，倒又記得。才拿拿補買毛冷來趕工。往時總怕成年男仕身上戴著手織的冷物，難免顯得婆娘。便織的儘量幼細，綿綿密密的，旨在「仿機織」，也自覺是用心製作的表徵。怕這次又等到天氣回暖都沒完成，就換了六號針，大抵可以加快速度。

結果呢？三個星期還沒完成！

天殺的。我都快要關節炎了！提起時我每每大叫。本來想給他點驚喜，留自己條退路，等到真造好了才給他看。後來見進度未如理想，乾脆週六日都放在手袋，搭車遠遊時，織！在他家裏看影片，織！伯友見我接連幾個星期冷不離手，就笑：「你唔好再織咁幼冷喇！」「你下次唔好再織花！」我抓狂，痴線啦唔會有下次，我係應該用鼓棍嚟織，織咩六號針，頂！他又怨他媽，哎丫你同佢講咩呀！

印象中讀中學的時代，在地鐵在公車間或看到少女或媽媽捧著蛇針在埋首編織的畫面。到近來再加入織女行列，才驚覺那年代已遠去了。在車廂內把冷針掏出來時，覺得自己像個怪物。當然了，為啥要自己織呢？花時間心機，自己織的又鐵定沒買回來的好看、多花款，價錢還要貴。想來都覺無謂。

那晚伴他在收拾，大裝修啊，整間屋在掏空。他在忙他的，伯友跟我在房間裏聊。一邊說一邊把封好的紅白藍袋左翻右翻，好不容易找回那放著毛冷衣物的一袋，要給我看。都是十來二十年前的頸巾、冷衫、冷帽等等。

「那時沒上班，時間多著嘛！」她說。執起件小毛衣，說是他兒時的衣物。衫身不過我前臂般長，粉藍色衫身，寶藍色衣領，兩邊還有花紋。不禁幻想穿在他身上時的模樣。「家姐那個是紅色襯黑色衫身，襯色比較好看，他的較單調呀，就加兩行花紋。」真是的，還要細緻到為孩子們襯顏色花紋，他們才不懂欣賞呢。她說要來上學的毛衣後來都送人了，獨是用來去街的衫仔就捨不得。也不得不問到，為啥要自己編織呢？買來的不就更好？她提到往時接送他跟家姐上幼稚園，「那時能買回來的冷衫都是薄薄的，放學回來執著他們的手仔，冰的，不夠暖！」如是就開展了她的編織生涯，說起來還是帶笑：「就日日針不離手，要趕工呀天氣冷！一天到晚在家裏就是不停織。」往後大概是手藝熟練了，想著緊的人造好合適和喜歡的樣式來保暖，那麼純粹。想來往時大多為母都曉得的手藝，在今日的社會都快要失傳了吧。

實在現世的人，時間心思都有太多地方可以花。錢可以為我們辦好的也愈多。由是更感謝給我手造祝福的朋友仔，也感謝會欣賞心意，並對我那些不完美的手作珍而重之的人。

（抱歉女友們的聖誕咭依舊是回唔切。)

先前為他造的袜子娃娃，一直放在牀頭。收拾家當提起時就聽他喚作「隻開心仔」，也是的，看到大笑模樣的娃娃就能叫人心情好了點。那也祝你一直開心仔。

沒有現實的不公

2010-12-15T01:11:00.007+08:00

現實又再教會我，被看到的重要。

是沒有現實的不公的，我一直相信。只是你不懂perform。

那現實在獎勵著甚麼？

又怎麼我學不會循著走呢？

走精面。浮面。花紙。

不是你公司你客戶要求你虛浮。

根本你從事的行業你的市場一樣要求你要虛浮。

只是恨我轉數慢，包裝技巧有時失場。

雙東坳

2010-12-13T22:35:00.005+08:00

依舊是前往郊遊的假日，忽然就決定往大東二東山走。都不是不怕的。先一兩星期還跟我提起往時帶朋友來行山，就邊走邊因為路途的崎嶇被咒罵，言猶在耳。他由說，伯友都可以走畢全程啦，慢慢走就好。唉，都說我易信人。知道路程不短，而沿途飲飲食食自是郊遊的靈魂所在，都帶足了飲品、午餐跟零吃。首個小時一直是仰頭看著登天的石階步步往上爬，幾大鑊。(回來後才看到是hkwalker上「難度: 極費力難行之山徑」，我頂你。)

「行到五份一未呀我地？」「十份一都唔知有無。」他答。「um....咁不如返轉頭算啦我地。。。」隔會兒又問：「我地要行多幾耐先可以坐底食下野？」「我地要行多幾多個鐘頭先落山？落山快好多啦呵？」而他只是催促我一直走一直走，「唔好停落嚟呀，行順條氣先。」「我可唔可以坐埋一邊抖抖？」「唔好停啦，你心臟會負荷唔到。」一邊像海豚餵飼員一樣，走一段路又把巧克力往我咀裏塞。直到我說覺得暈眩，開始休克，他還是「唔好停低啦。。。」「但我而家死架啦喎。。。？！」才得以小休數分鐘。甚至連走馬看花的餘裕閒情都沒有，一直行屍走肉地拖動著肉體，終於堅持到山頂，往後的路途就好走多了。攀上路邊的大石上去野餐，那連綿的山坡跟長沙的美景盡收眼底，微風吹動著芳草，在我們跟前沙沙作響，隨著節拍起舞。

他最喜歡跟途人閒聊或打招呼，像個晨運阿伯。「今日山上大唔大霧呀？」「凍唔凍呀？」或是碰上孩子們，又跟他們耍樂起來。這天遇到位帶著木劍的小男孩，便拿來腳架跟他在格劍。母親在林後聽到孩子叫聲，以為是和途人爭執了，一邊喊著叫孩子別吵，一邊急步趕過來。看到孩子在跟個大孩子在叱喝叫囂，才大笑著要他們拍個照。

總喜歡叫友跟我一起玩iphone的拍照app，友就笑我，質素甚麼的都不入流。怎會呢，捉得緊感覺意態，一樣拍得美好的畫面呀。又不是要較勁要拍明信片，作為敍事還是情感的載體都足夠有餘。套用他的話就是，「有無果對眼」，去看到美。後來連相機都省得掏出來了，操作複雜跟沉甸甸的器材都是其次，我想。他常跟我說，你寫blog呀？我執我啲靚相俾你貼。哼，誰說我拍的就不好看 :)

特別收錄：Taste the Atmosphere

各執一詞

2010-12-10T13:01:00.001+08:00

當我們的各執一詞帶到IM上，並實體化地紀錄下來。

C said:
zoo

Z said:
YES

C said:
FB 改左pw ar?

Z said:
哦你衰啦
你去check我fb

Z said:
唔係喎

C said:
入唔到既

Z said:
哦你衰啦
你check我fb

C said:
我無ar

Z said:
無?
無你又login

C said:
我諗住去like _____ jar ma

C said:
你仲乜改PW wooo

Z said:
我唔like我死都唔like

Z said:
咦唔係喎
我咪like左
等我unlike先

C said:
真係無改PW ar?
真係唔得wooo
:(

C said:
你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Z said:
你做咩要login
你話我聽

C said:
我未話like _____ law
:( :( :( :( :( :( :( :( :(

C said: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Z said:
我明明就like左
仲扮野

C said: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有D乜野唔俾得我睇

Z said:
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我明明就like左仲扮野

C said:
唉~

C said:
我走啦

離開座位回來看到他留下的訊息，再回看對話框的history，
那各有各偏執地自說自話的情況，
像在具體化地重現我們往常抓狂吵鬧的過程，真令人失笑。

伴他觀影 (續)

2010-12-08T23:25:00.007+08:00

七時許的場次，碰面時他說買了零食進場吃。
還好偌大的影院都不過十來個觀眾，一開。。。

z: 「你肯定要咁過份開晒兩包野響呢度食？會唔會唔係咁好？等間熄燈會唔會太lei hea。。。」

c: 「呢兩個一齊食會好味啲，你幫我開埋包ham丫。」

z: 「你都無答緊我問題。」

c: (把芝士開封後舐了舐指頭)「呢個cheese都幾夾味呀，有少少鹹，你試下。」

z: 「你都無答緊我問題。」

c: (已經放下那盒芝士伸手來拆火腿了)

z: 「um.....可唔可以俾我影張相先。。。」

那時鏡頭循著地上的血跡一直往前搜索推進，記得影評提過一幕剖腹露腸的畫面，見他正把火腿送入口，我輕聲道：「你快啲吞咗佢啦好嘛？」數十秒後鏡頭已經從死者的腿邊直掃到腹上的血肉模糊，他轉過頭來乾瞪眼：「不如我哋下次都係食返爆谷囉？」

拍照 (二) 及其他

2010-12-08T00:24:00.005+08:00

週日跟他到art center觀展，看到一幀以都市為背景，畫面是滄桑老伯立於街頭的黑白影像。他失笑：「如果係你響度實唔俾我影啫。」我不禁茫然。

正正是先前一晚才因這話題起爭執。夜半看到ovo對面街旁的摺椅上，坐在位歪著身子半睡半醒的醉酒翁，就在那樹蔭街燈的烘照之下，腳邊還放著支酒。多美。他提起相機便要拍下來，我連聲制止。他自是不理，也不知我緊張甚麼。

想起他的舉動、那攝影展的作品，就叫我迷茫。那所謂藝術，跟鏡頭的橫蠻暴戾就只是一線之差。是不是稱得上攝影師，擺展的，就有權用鏡頭去捕捉所有？回來後又挑起這話題來談，嘗試摸索及劃清一些大家該守的界線。但怎樣來訂定？提到藏族婦女成為「景點」被拍的慘況，你說在別人抗拒的情況下就絕不拍。我問，那在別人未知情的情況下又拍不拍呢？你認為可以。我便謂，那在未得人默許之下就拍低清晰的容貌，就是行使鏡頭的暴力呀？你簡直嚇呆，還說不然神情動態還可以怎麼捕捉呢？太多優美的作品就都拍不成吧？你問我，咁點先影得？咁又點先影得？

於是我都說不準，常用來喊停他的「唔尊重」是否不切實際，或有沒必要。我單純是將心比己。比如在六四晚會上，坐你前面一排的與會者忽然在哀悼期間，一百八十度轉過身來，用長炮對準你的面容來拍照，是登時就想用粗話來把他們趕退吧？總有些時候，你會為著甚麼原因抗拒成為別人題材畫面的一個component，會為這樣的「被利用」而反感。那當自己作為操縱鏡頭的施以暴力者的時候，為追求畫面美好的作品，要怎麼犧牲別人的意願去成就才值得呢？至於鏡頭背後的，又怎麼去兼顧？

都是沒有結論的。當照片於我不過是敍事體和盛載當刻細微的心情，而你有你的所需。也許只是我永遠習慣去挑剔、去站在高地教訓你。你自有你的一套價值。各人都有自訂去守的界線，去衡量取捨，又何必自大到要干預別人的。唯一可以肯定的只是，在挑起爭執的範嶹我簡直是能手，任何時候面對任何對象都是。大到人情道理，小到按不按下快門、或凍肉櫃內的一包火腿都夠我們爭持不下。

那日郊遊過後從山上回到市區，餓到痴根。你在超市捧來一包沒標籤的火腿就想去買。我抓狂，都不肯定是風乾火腿還是不能生吃的凍肉，幹啥不可以買些肯定食得人兼飽肚的食物來裹腹？捧著包生肉坐一小時車回港島豈不戇鳩？在超市吵得面紅耳赤。你繃著臉時我忽然開始傻笑，你又以為我是耍輕挑，更嬲。實情是想到，那事實的爭論還真有我父母的影子。呀上星期食飯那味勁難食的，是誰點的餸？呀誰人的女結婚在哪兒擺的酒。唉。像極你上次跟我們吃飯時聽到的。何其無聊的情侶。

拍照 (一)

2010-12-06T23:45:00.009+08:00

不過是經歷那一百頁簡報的煎熬後急切地要放個假。就美其名是銷年假吧。早上從他家裏出發，先前一晚預備的食物通通掃入袋。野餐呀去，我跟伯母說。她就笑我們傻，西貢也有超市呀，千里迢迢揹入去。倒了豆漿和蛋撻著我們吃了才出門。

當全世界在上班時才放的假就更覺閒恬。全民單反的年代，幾難遇得上清靜的郊遊點？轉幾多次車船，終於來到塔門山上那條「牛行出來」的小徑、那兩幅大草地。六七年前跟你來過一次，你說起那時叫我在擦著膝的叢林穿過時，我聽得目瞪口呆，行不到山路的盡處又喘著氣央你回去。現在在石上、在草堆裏就都見步如飛了，並終於一起踏在大草皮上，啃著巧克力眺望山下的風景。這些年來，草似是越長越高、路也像是越來越窄了，大概現下假日這路上還是渺無人煙吧。感覺是多年前被咱們遺留在這兒的回憶碎片終於被拾回。擁著花草、樹蔭下透進來的冬日日光，在山上瘋狂亂拍。你笑我，之前你咪又係企響呢個位影呢舊野？回來後便約好要翻出那些六七年前的相來看看。

總是怕人多，先前到城門水塘遇上一隊隊拍婚照的兵馬都夠嚇人。你連聲抗議，大好美景都被重重阻隔。我埋怨，都是你作的孽呀，平日你開工時咪就是阻人影相囉死仔。看到白千層前面那些桃紅色禮服的畫面、蹲坐地上姿態古怪的攝影師的畫面、十多人提著長炮圍著兩隻馬騮在拍照的畫面，就夠煞風景。說來也覺矛盾呢，既是揹著相機來拍照，又因與其他拍友選址相同而覺厭煩。不過大家都是想要為美景或有趣的題材留影吧。跟你談到，怎麼我們總是要強調龍友跟我們之間的分別，就算是最根本的，選址取材也偏要刻意求異，甚或表現不屑。你問，係囉咁即是有咩分別架呢我地？我笑，只是你自以為有，其實根本無。

笑納

2010-11-30T02:10:00.014+08:00

往時總把占卜星算當成是給自己安心信心的話語。聽了好運的預測便覺振奮，聽了惡運的倒很快就忘掉。先前他說某神婆工友說的很準，到近來一件她期待已久並實現了的事，才覺她的推測似乎也不得不信。記得她謂他命不錯，現在起一直行運行到五十幾，往後亦無風無浪。本是為他的新工作安了心，及後才開始思索，那所謂命，又是怎麼一回事？

假使命數都是既定而我們無法左右。那當他算是「命好」地去過生活的同時，那些「命不好」的人又將怎樣地suffer去擔起自己的命運。我往時總相信，至少各人能分得的運氣大概都是平等的，苦過後將會分到甜，甜過後又分得點苦。然後是性格及其所左右的決定在為你寫下命途。呀，這才又想到，就是嬰孩出生數個月都可以看出性格來吧，譬如外向還是內向、樂天開朗還是西口西臉。那連性格都不由得人時，命運能由自己來定案的部份恐怕都少之又少。

那如果命途都已經畫好了路徑在走，就讓我，重新聆聽我的命想要跟我訴說甚麼。你總是忽然把甚麼抽起，然後又把甚麼放進我手裹來。回看往時那些難行的、叫我對你抱怨的路，過後也都為我帶來等價的收獲。是否正標記著甚麼暗語？就像我那，工作了五六年的永遠升不了的職，都給我足夠時間和理由，在不同field的門邊去練習及試驗，而終於碌入喜歡而感滿足的工作。都是我的命為我編好的，失去然後終有所得。那我大概不必再去擔心，我的命將會如何，會否窮到瞓街或半身不遂，反正都注定是要本人來認頭，就當是避不過。學會傾聽你在不同時軸想要我經歴學曉的、得到的，我將一樣活得歡容，並強韌。

先些天看到甚麼又挑起回憶的尾巴，想起數週前忽然丟底門匙悄然離開上一位男人，是否太武斷？當中會否有所誤會？怎麼絲毫談判的餘地都不予？竟弄得這樣不清不楚地結束。想起十二夜片末的劇情，那錯摸不知會否教人日後仍是耿耿於懷。

到昨晚跟C.肩並肩捧著電腦前享受那齣，本該是幾月前分手那晚執著戲票去看的，那該看未看的影片，熱到grill熟我大腿的macbook溫度，如常地執著我的手，那厚重而強大的手心傳來的體溫，都是似曾相識的週末晚上的娛樂，那份隨意舒泰而情感流通的同在。畫面在屏幕上閃爍時，我在想，都不要緊了吧，倘若我的命已經把該伴我走下去的，交托到我手裏來。就不必再考究那些上一次，到底因誤會還是誰的錯而作結，誰又負了誰，都無關痛癢了。不過是要抓緊每個當下去enjoy the most，我彷彿聽到你在跟我說。(雖然我都是覺得佢錯囉屌咁都仲有得誤會)(仲講！)

有能力去欣賞命定或所謂神秘的偶然巧合，想必能帶我欣賞到更多生命的美。那我就都笑納好了。

　此致

我條命

＿

友教我，所謂感情嘅嘢無話啱定唔啱，潛台詞是，

因為你地啲人錯咗都唔會覺得自己錯囉。

一箭雙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