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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努力加餐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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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金陵奇葩陈小花</description>
	<pubDate>Sun, 08 Nov 2009 18:00:48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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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与陈绮贞同台演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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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7 Nov 2009 03:49:28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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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历数小花在台湾学习的时候最风云的三件事情，莫非是骑车环绕日月潭、追妈祖以及与陈绮贞同台演出了。
前两件事情已经被小花极尽渲染的讲过了。关于第三件事情，始末是这样的。东海大学某个系举办系庆活动，于是就邀请了陈绮贞、杨丞琳、动力火车等人来表演节目（我靠）。活动在我上次提到过的“万人大考场”——中正纪念堂举行。演出到一半的时候，为了调动场上气氛，主持人邀请台下的观众上场跳舞。大家都知道的，小花往往是人越多状态就越high，此刻早已兴奋难耐，不顾信文的拼死拉扯与阻拦，飞身一跃到了舞台上。。。
站到舞台上之后，小花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因为除自己之外的几位“普通观众”在妆容方面都相当隆重。小花悄声问身边的女孩：“你真的会跳舞吗？”女孩说：“我只是会一点点啦，另外几个人都是很厉害的呢。”小花朝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另外三个人面容冷峻。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这三个人一个可以劈叉，一个可以腾空翻，另外一个可以用头顶在地上倒立着转。。。
此时音乐已经响起，小花是第一个表演者。主持人说表演的目的是要挑逗台上立着的那个黄立行的人像。小花不知大名鼎鼎的黄立行为何人，一直到下台之后都以为主持人说的是乒乓健将王励勤。于是小花就对着“王励勤”的像大展绝技，下面的这段珍贵的影像资料如实记录了这一精彩的表演。
看到这里，观众朋友们要怒了，这一切的一切究竟和陈绮贞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就在于小花这个节目表演完之后，下面一个节目就是陈绮贞的演唱。谓之同台演出，名至实归。
以下是珍贵影像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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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历数小花在台湾学习的时候最风云的三件事情，莫非是骑车环绕日月潭、追妈祖以及与陈绮贞同台演出了。</p>
<p>前两件事情已经被小花极尽渲染的讲过了。关于第三件事情，始末是这样的。东海大学某个系举办系庆活动，于是就邀请了陈绮贞、杨丞琳、动力火车等人来表演节目（我靠）。活动在我上次提到过的“万人大考场”——中正纪念堂举行。演出到一半的时候，为了调动场上气氛，主持人邀请台下的观众上场跳舞。大家都知道的，小花往往是人越多状态就越high，此刻早已兴奋难耐，不顾信文的拼死拉扯与阻拦，飞身一跃到了舞台上。。。</p>
<p>站到舞台上之后，小花发现有一点不对劲。因为除自己之外的几位“普通观众”在妆容方面都相当隆重。小花悄声问身边的女孩：“你真的会跳舞吗？”女孩说：“我只是会一点点啦，另外几个人都是很厉害的呢。”小花朝女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另外三个人面容冷峻。后来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们，这三个人一个可以劈叉，一个可以腾空翻，另外一个可以用头顶在地上倒立着转。。。</p>
<p>此时音乐已经响起，小花是第一个表演者。主持人说表演的目的是要挑逗台上立着的那个黄立行的人像。小花不知大名鼎鼎的黄立行为何人，一直到下台之后都以为主持人说的是乒乓健将王励勤。于是小花就对着“王励勤”的像大展绝技，下面的这段珍贵的影像资料如实记录了这一精彩的表演。</p>
<p>看到这里，观众朋友们要怒了，这一切的一切究竟和陈绮贞有什么关系呢？关系就在于小花这个节目表演完之后，下面一个节目就是陈绮贞的演唱。谓之同台演出，名至实归。</p>
<p>以下是珍贵影像资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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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重口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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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8 Oct 2009 06:06:54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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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关于我不能吃辣的故事，但凡是跟我一起吃过饭的人都听我絮絮叨叨的说过N遍。但是想到还有很多人没有跟我一起吃过饭，我就忍不住还要再讲一遍。
我参加高考的那天早上，花妈妈像往常一样给我下了一碗面条，谁知花爸爸别出心裁的往里面撒了几粒胡椒粉。小花并不知情，嘶溜一声吸了一大口面条，大叫一声“好辣”，顿时眼泪奔流~是日，严峻的形势是如果再重新做早饭的话考试就快迟到了，花妈妈只好用清水和漏勺把小花的面条滤了一遍。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就是小花她一点儿也不能吃辣。
小花在写上面这个故事的时候刚刚吃完一盒寿司。意外的发现寿司里面赠送了一包芥末酱，于是小花现在正津津有味的吮吸着芥末酱，一边嘶嘶的吸凉气，一边写博客。关于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嗜辣如命，要追溯到当年我认识王信宝同学的时候。
在跟王信宝相好之前，我是半点辛辣也不沾的，跟他好过两年之后，几乎已经可以生吞辣椒了。那王信宝为什么如此嗜辣呢？我回忆起来，可能是有一次我在厨房炒海瓜子，手一抖，大半袋红辣椒都掉到了锅里，我管它三七二十一就炒啊炒啊。炒好之后端上来给王信宝尝，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他当时说真好吃啊真好吃啊。于是从那以后我断定他爱吃辣。于是以后每次做菜，至少是放一块五毛钱的红辣椒。观众朋友们哪，平时不买菜的人不知道一块五的红辣椒那得多大一捧啊~
于是王信宝同学在我的爱护下越来越爱吃辣。我们在南京的时候，学校的后门开了一家绝味鸭脖店。他常站在店门口，非常英武的说，来十块钱鸭脖。接着眉梢一扬，补充到：要爆辣的~回去之后，他就一句话也不说，埋着头啃啊啃啊，鼻尖和人中都沁出大颗的汗珠，鼻涕垂下来又吸进去。一边颤抖一边喊“爽啊爽啊”。每当看到这个情景，我都怀疑他吃的不是辣味的鸭脖而是海洛因。
事情发展到后来就是大家看到的这样，小花和信文变的无辣不欢。每到周末我们就在整个大上海寻猎只有更辣没有最辣的店铺。一次我们去吃泡椒牛蛙，小花正面红耳赤的在辣油汤里面捞牛蛙的时候，信文突然很动情的说，花宝，你看小青蛙多么可爱，我都不忍心吃它们了。他眼神哀婉的指着墙上小青蛙的logo，小花看着那只卡通小青蛙，缓缓的放下了筷子。这时信文大叫一声“噢~~~”然后很兴奋的到辣油里面捞牛蛙去了。。。
这就是重口味的故事。还有另一个重口味的故事，就比较简单啦。就是小花在认识信文之前是半个脏字也不说的，跟他好过之后，说话的口味也就越来越重了。第二个故事会比较有趣，但是光看博客没有有趣之处，要跟小花聊两句才有体会~
最后播报一条重要的预告，下面一篇博客将公布陈小花与陈绮贞同台演出的珍贵影像资料，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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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关于我不能吃辣的故事，但凡是跟我一起吃过饭的人都听我絮絮叨叨的说过N遍。但是想到还有很多人没有跟我一起吃过饭，我就忍不住还要再讲一遍。</p>
<p>我参加高考的那天早上，花妈妈像往常一样给我下了一碗面条，谁知花爸爸别出心裁的往里面撒了几粒胡椒粉。小花并不知情，嘶溜一声吸了一大口面条，大叫一声“好辣”，顿时眼泪奔流~是日，严峻的形势是如果再重新做早饭的话考试就快迟到了，花妈妈只好用清水和漏勺把小花的面条滤了一遍。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就是小花她一点儿也不能吃辣。</p>
<p>小花在写上面这个故事的时候刚刚吃完一盒寿司。意外的发现寿司里面赠送了一包芥末酱，于是小花现在正津津有味的吮吸着芥末酱，一边嘶嘶的吸凉气，一边写博客。关于我怎么会变得如此嗜辣如命，要追溯到当年我认识王信宝同学的时候。</p>
<p>在跟王信宝相好之前，我是半点辛辣也不沾的，跟他好过两年之后，几乎已经可以生吞辣椒了。那王信宝为什么如此嗜辣呢？我回忆起来，可能是有一次我在厨房炒海瓜子，手一抖，大半袋红辣椒都掉到了锅里，我管它三七二十一就炒啊炒啊。炒好之后端上来给王信宝尝，不知道什么原因反正他当时说真好吃啊真好吃啊。于是从那以后我断定他爱吃辣。于是以后每次做菜，至少是放一块五毛钱的红辣椒。观众朋友们哪，平时不买菜的人不知道一块五的红辣椒那得多大一捧啊~</p>
<p>于是王信宝同学在我的爱护下越来越爱吃辣。我们在南京的时候，学校的后门开了一家绝味鸭脖店。他常站在店门口，非常英武的说，来十块钱鸭脖。接着眉梢一扬，补充到：要爆辣的~回去之后，他就一句话也不说，埋着头啃啊啃啊，鼻尖和人中都沁出大颗的汗珠，鼻涕垂下来又吸进去。一边颤抖一边喊“爽啊爽啊”。每当看到这个情景，我都怀疑他吃的不是辣味的鸭脖而是海洛因。</p>
<p>事情发展到后来就是大家看到的这样，小花和信文变的无辣不欢。每到周末我们就在整个大上海寻猎只有更辣没有最辣的店铺。一次我们去吃泡椒牛蛙，小花正面红耳赤的在辣油汤里面捞牛蛙的时候，信文突然很动情的说，花宝，你看小青蛙多么可爱，我都不忍心吃它们了。他眼神哀婉的指着墙上小青蛙的logo，小花看着那只卡通小青蛙，缓缓的放下了筷子。这时信文大叫一声“噢~~~”然后很兴奋的到辣油里面捞牛蛙去了。。。</p>
<p>这就是重口味的故事。还有另一个重口味的故事，就比较简单啦。就是小花在认识信文之前是半个脏字也不说的，跟他好过之后，说话的口味也就越来越重了。第二个故事会比较有趣，但是光看博客没有有趣之处，要跟小花聊两句才有体会~</p>
<p>最后播报一条重要的预告，下面一篇博客将公布陈小花与陈绮贞同台演出的珍贵影像资料，敬请期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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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龙的传人手持马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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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Oct 2009 14:03:02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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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许多年来，我和信文都致力于做有档次的人。对于有档次的人来说，很多事情是不能够做的，譬如说穿凉鞋的时候穿袜子，留中分的发型，或者累的时候蹲在马路边。但是有时候我们总避免不了携带一些很雷人的物品，且严重影响到我们优雅的形象。
盆，是优雅人士的死敌。在南京颠簸流离的半年里，我和信文经常搬家。盆坎坷而奇崛的形状导致它不容易被塞进行李箱。于是我们常风度翩翩衣襟飘飘的同时而手持一盆，行走在大街上。。。其实盆也是一个好东西，某经典的故事讲述一个女生到男生宿舍去，某男生刚洗完澡手拿着盆光溜溜的出现在走廊里，女生失声尖叫。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立刻用盆挡住羞处。而此男却淡定异常，用盆遮住脸，大摇大摆的从女生身边走过去。
还有一样不宜被优雅人士携带的物品就是编织袋。所谓编织袋就是长方形塑料做的通常是格子图案的那种很流行的行李袋，我家这边也叫做蛇皮袋。又一次信文到小花家里去玩，临回南京的时候，花妈妈塞给信文一个硕大无朋的编织袋，说，这回可好了，行李总算有人拎了。一路上信文都哭丧着脸，用肩膀驮着袋子，郁郁寡欢。其实后来LV也出了一款图案很相近的包包，灵感肯定是来源于我们这里。
说了这么多废话，原因是小花明天要手持小马札去坐火车了。为什么要带小马扎呢？大家都知道的，我们是龙的传人麽。怎么能感受到龙的传人的特质呢，去火车站卖票处看一下就行了呢。明天小花要在最热门的时段坐一趟最热门的列车，我年过半百满头花白的老爹在火车站排了很久才排到一张站票，于是我向家乡挥洒了一抔热泪，只带了一个马札。
其实没有被挂在车厢外已经是万幸，有时候，思念是一张车票，家在这头，学校在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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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这许多年来，我和信文都致力于做有档次的人。对于有档次的人来说，很多事情是不能够做的，譬如说穿凉鞋的时候穿袜子，留中分的发型，或者累的时候蹲在马路边。但是有时候我们总避免不了携带一些很雷人的物品，且严重影响到我们优雅的形象。</p>
<p>盆，是优雅人士的死敌。在南京颠簸流离的半年里，我和信文经常搬家。盆坎坷而奇崛的形状导致它不容易被塞进行李箱。于是我们常风度翩翩衣襟飘飘的同时而手持一盆，行走在大街上。。。其实盆也是一个好东西，某经典的故事讲述一个女生到男生宿舍去，某男生刚洗完澡手拿着盆光溜溜的出现在走廊里，女生失声尖叫。按照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立刻用盆挡住羞处。而此男却淡定异常，用盆遮住脸，大摇大摆的从女生身边走过去。</p>
<p>还有一样不宜被优雅人士携带的物品就是编织袋。所谓编织袋就是长方形塑料做的通常是格子图案的那种很流行的行李袋，我家这边也叫做蛇皮袋。又一次信文到小花家里去玩，临回南京的时候，花妈妈塞给信文一个硕大无朋的编织袋，说，这回可好了，行李总算有人拎了。一路上信文都哭丧着脸，用肩膀驮着袋子，郁郁寡欢。其实后来LV也出了一款图案很相近的包包，灵感肯定是来源于我们这里。</p>
<p>说了这么多废话，原因是小花明天要手持小马札去坐火车了。为什么要带小马扎呢？大家都知道的，我们是龙的传人麽。怎么能感受到龙的传人的特质呢，去火车站卖票处看一下就行了呢。明天小花要在最热门的时段坐一趟最热门的列车，我年过半百满头花白的老爹在火车站排了很久才排到一张站票，于是我向家乡挥洒了一抔热泪，只带了一个马札。</p>
<p>其实没有被挂在车厢外已经是万幸，有时候，思念是一张车票，家在这头，学校在那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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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甲骨文到火星文</title>
		<link>http://chenxiaohua.net/?p=61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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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Sep 2009 15:56:39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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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摘要：中国最古老的成熟文字可以追溯到甲骨文，中国最年轻的不成熟文字就是火星文了。自从盘古开天地，勇猛的后羿射了日，女娲妈妈没有凭借任何男性的力量靠着双手造就了我们，仓颉叔叔沉思良久，于是造了这无与伦比的汉字。麻姑看到了这一切，大喊一声“沧海桑田啊~”于是随着这一声喊，人类瞬移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文明发展又衰落，甲骨被埋在土下又被挖出来，火星文应运而生。
关键词：从，甲骨文，到，火星文
正文：
再过几个月，所有八零后都将集体告别teens的年龄。作为嫡亲而纯粹的八零后，小花认为自己错过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革新运动，怅然若失。我们八零一代，是新生文化的承载者。在语言方面，造就了无数的新词汇，给扁担长板凳宽的中国话注入新的活力。听到这里，九零一代笑了：你们光造词，并不会造字，下面请看火星文。
火星是一颗遥远的星球，它的文字却和地球上的甲骨文有着惊人的相通之处。首先，是假借字占了非常大的比重。都说汉字是一种表意文字，象形和形声是汉字源源不断的成字动力。但是纵观甲骨文，当为数不多的文字通过摹形表意的方法展现在我们面前之后，如何使用它们呢，我们冰雪聪明的祖先每当遇到不会写或者懒的去写的字的时候，就用一个音近的字去代替它。而且有的时候明明这个字现成的摆在那里，某些调皮的祖先总是不高兴去用，非要用其他音近或形近的字换着写。搞的我们的老师和师兄们至今还在为此苦恼。鈥☆彣鉂砽葭亻昔嘚王见像彵詪普徧。不用我赘言，大家看到上面这句话就什么都知道了。
再者就是文字的书写方法。小花觉得某些刻甲骨的祖先太过于不严肃，我对此意见很大。即使是在物质高度发展的今天，普通人家也不是每天都能宰牛吃王八的。所以龟壳和那个肩胛骨当时也必定是很值钱的，可是这些刻甲骨的人呢，刻字的时候相当随意，一会儿把字朝左边写，一会儿又朝右边写，一会儿是上下结构，一会儿又是左右结构。更可恶的是根本就不知道整齐是一种美，有的字刻的大，有的字刻的小，更有甚者把一个字刻的有两个字那么大，搞的我们老师和师兄们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甚是苦恼。火星文也是这样，姷白勺鰣葔ㄚI嗰牸衤皮扌斥宬孒両絆。好了事实胜于雄辩，看到上面这句话大家都相信我了。
再者是用词和文法。甲骨碎片虽然千千万万，但是差不多讲的就是那么几件事情，毫无新意。古人是如何比唐僧还厉害，在那么多的甲骨上勤勤恳恳的絮叨。譬如最让古人纠结的“下不下雨”的问题，数不胜数的“其雨？不其雨？”之后，我们的老师和师兄们甚至看到一条代表簸箕的曲线，就能知道祖先又在为下雨的事情而苦恼了。火星文中当然不缺乏这样的惯用词例，这个不胜枚举，我也就不向儭鍆举例了，因为有些实在太曓爾棃婲氵干叻
甲骨文和火星文还有一些相通之处，再说下去的话就会比较沉重了。譬如什么时代局限性，文字的阶级性以及由此导致的排他性。值祖国六十华诞的大喜日子，我们还是不要谈论文字的不和谐性~作为文字专业的学生，身无长物，仅以此文献给我的祖国。

小花 @ 高美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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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摘要：中国最古老的成熟文字可以追溯到甲骨文，中国最年轻的不成熟文字就是火星文了。自从盘古开天地，勇猛的后羿射了日，女娲妈妈没有凭借任何男性的力量靠着双手造就了我们，仓颉叔叔沉思良久，于是造了这无与伦比的汉字。麻姑看到了这一切，大喊一声“沧海桑田啊~”于是随着这一声喊，人类瞬移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文明发展又衰落，甲骨被埋在土下又被挖出来，火星文应运而生。</p>
<p>关键词：从，甲骨文，到，火星文</p>
<p>正文：</p>
<p>再过几个月，所有八零后都将集体告别teens的年龄。作为嫡亲而纯粹的八零后，小花认为自己错过了这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革新运动，怅然若失。我们八零一代，是新生文化的承载者。在语言方面，造就了无数的新词汇，给扁担长板凳宽的中国话注入新的活力。听到这里，九零一代笑了：你们光造词，并不会造字，下面请看火星文。</p>
<p>火星是一颗遥远的星球，它的文字却和地球上的甲骨文有着惊人的相通之处。首先，是假借字占了非常大的比重。都说汉字是一种表意文字，象形和形声是汉字源源不断的成字动力。但是纵观甲骨文，当为数不多的文字通过摹形表意的方法展现在我们面前之后，如何使用它们呢，我们冰雪聪明的祖先每当遇到不会写或者懒的去写的字的时候，就用一个音近的字去代替它。而且有的时候明明这个字现成的摆在那里，某些调皮的祖先总是不高兴去用，非要用其他音近或形近的字换着写。搞的我们的老师和师兄们至今还在为此苦恼。鈥☆彣鉂砽葭亻昔嘚王见像彵詪普徧。不用我赘言，大家看到上面这句话就什么都知道了。</p>
<p>再者就是文字的书写方法。小花觉得某些刻甲骨的祖先太过于不严肃，我对此意见很大。即使是在物质高度发展的今天，普通人家也不是每天都能宰牛吃王八的。所以龟壳和那个肩胛骨当时也必定是很值钱的，可是这些刻甲骨的人呢，刻字的时候相当随意，一会儿把字朝左边写，一会儿又朝右边写，一会儿是上下结构，一会儿又是左右结构。更可恶的是根本就不知道整齐是一种美，有的字刻的大，有的字刻的小，更有甚者把一个字刻的有两个字那么大，搞的我们老师和师兄们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是一个字还是两个字，甚是苦恼。火星文也是这样，姷白勺鰣葔ㄚI嗰牸衤皮扌斥宬孒両絆。好了事实胜于雄辩，看到上面这句话大家都相信我了。</p>
<p>再者是用词和文法。甲骨碎片虽然千千万万，但是差不多讲的就是那么几件事情，毫无新意。古人是如何比唐僧还厉害，在那么多的甲骨上勤勤恳恳的絮叨。譬如最让古人纠结的“下不下雨”的问题，数不胜数的“其雨？不其雨？”之后，我们的老师和师兄们甚至看到一条代表簸箕的曲线，就能知道祖先又在为下雨的事情而苦恼了。火星文中当然不缺乏这样的惯用词例，这个不胜枚举，我也就不向儭鍆举例了，因为有些实在太曓爾棃婲氵干叻</p>
<p>甲骨文和火星文还有一些相通之处，再说下去的话就会比较沉重了。譬如什么时代局限性，文字的阶级性以及由此导致的排他性。值祖国六十华诞的大喜日子，我们还是不要谈论文字的<span style="color: #000000;">不和谐性</span>~作为文字专业的学生，身无长物，仅以此文献给我的祖国。</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616" title="mars" src="http://chenxiaohua.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mars.jpg" alt="mars" width="450" height="480" /></p>
<p>小花 @ 高美湿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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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听钱文忠讲课（又名狗头雕的故事）</title>
		<link>http://chenxiaohua.net/?p=61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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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7 Sep 2009 05:38:3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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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关于我喜欢看热闹的事情在此不必多提，这可能与我质朴而开放的天性有着分不开的关系。然而这一次我绝对不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实际情况是我选修了一门梵语课，授课老师正好是钱文忠而已。
当然，这不代表我看到教师名单的时候没有小激动一下。
于是有人要问了，钱文忠是谁？钱文忠是在百家讲坛讲《三字经》的人。于是又有人要问了，百家讲坛在什么地方？那。。。
我对百家讲坛其实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好感，然而我和另外一位很受欢迎的讲者有着深刻的关系。那就是迷倒万千听众、德高望重的莫砺锋老师。莫老师学问好，人品正，被封为一代宗师绝对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谦和的莫先生曾经是我这个小毛头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比较五雷轰顶的是我后来因为选了不同的题目，就蹬掉了莫老师。。。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不仅让圈内人士很掉下巴，让我自己也很觉得凉风飕飕。好了，回到钱文忠的课是正题。
钱文忠老师长的和电视上一模一样，这是我看到他第一眼后的感觉。一般人在荧幕上经过镜头的过滤面目总是会产生一些微妙的甚至是很大的变化，这样镜头内外形象如此一致的人小花还是很少见到的。是日，他身着粉红色的短袖衬衫。该衬衫从三米远之外的地方看上去就觉得质地不错。他左手一枚明晃晃的金戒指，右手戴着一串骨色的玉珠手链。
刚一打上课铃，他便说：“我知道有些同学是来看热闹的。”并且眼神毫不拐弯的直射向我。我心内大喊一声冤枉。随后他说这门课的内容是接着上个学期的往下讲。全场寂静。
于是他问同学们，上个学期上过课的有哪几位？三个人举手。
于是他真的接着上个学期的往下讲了。
如果苍天能够听到我的呼喊，那么苍天会知道这门课教的是全世界公认的最难的语言。在一个新的学年，面对一双双像小花这样渴求知识的眼睛，他真的忍心就接着上学期的往下讲了。其实小花想要带领除了那三个人之外的其他同学离开教室，以便让他感到空虚和失落。但是人性本善，我没有这样做。
“那雕的脸就是一张狗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钱老师开始说这个奇异的故事。“那脸就是一只藏獒，你们知道吗，在青藏那一带都传说，这种雕当初生了几只小雕，有一只后来翅膀没有长出来，就落在地上变成了藏獒。”
这就是这堂梵语课上最精彩的内容了，关于神秘大雕的故事。“我拍到了，这种大雕。这种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二十几只了，而且只出现在西藏和青海交接的大山里，远离人类，我拍到了，而且拍到了两只。那里的活佛跟我说我有福气，他自己都好几年没有看到过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温馨的微笑。
“那个大雕啊，翅膀张开有二十多米长。”小花不知道此话是否当真。估计钱老师自由舒展的发挥着，也不会料想到老实巴交的学生中潜伏着小花这样一条祸根。“它一手抓着一头牦牛，就飞了起来！”“聪明啊~~”说到这里，他的眉毛一抖，“它把牦牛从高空中扔下去，把它们摔死，然后再抓起来，这样拎着不费力。聪明啊~~”这基本上是钱老师的原话，小花没有过多的添加油、醋，小花怀着虔诚之心来学习梵语，听到这段精彩的故事纯属意外收获。
最后的最后，钱老师说最近学会了做PPT，可以把拍下来的录像放给我们看。小花于是在这里提前剧透，完全没有任何要等着看热闹的意思。不久还会出系列博客之“听王安忆阿姨讲课”。当初收留小花的时候，复旦怎么会想到这以后将是一根拔不掉的祸患。。。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关于我喜欢看热闹的事情在此不必多提，这可能与我质朴而开放的天性有着分不开的关系。然而这一次我绝对不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实际情况是我选修了一门梵语课，授课老师正好是钱文忠而已。</p>
<p>当然，这不代表我看到教师名单的时候没有小激动一下。</p>
<p>于是有人要问了，钱文忠是谁？钱文忠是在百家讲坛讲《三字经》的人。于是又有人要问了，百家讲坛在什么地方？那。。。</p>
<p>我对百家讲坛其实没有什么很特殊的好感，然而我和另外一位很受欢迎的讲者有着深刻的关系。那就是迷倒万千听众、德高望重的莫砺锋老师。莫老师学问好，人品正，被封为一代宗师绝对没有什么问题。而且谦和的莫先生曾经是我这个小毛头的毕业论文指导老师。比较五雷轰顶的是我后来因为选了不同的题目，就蹬掉了莫老师。。。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不仅让圈内人士很掉下巴，让我自己也很觉得凉风飕飕。好了，回到钱文忠的课是正题。</p>
<p>钱文忠老师长的和电视上一模一样，这是我看到他第一眼后的感觉。一般人在荧幕上经过镜头的过滤面目总是会产生一些微妙的甚至是很大的变化，这样镜头内外形象如此一致的人小花还是很少见到的。是日，他身着粉红色的短袖衬衫。该衬衫从三米远之外的地方看上去就觉得质地不错。他左手一枚明晃晃的金戒指，右手戴着一串骨色的玉珠手链。</p>
<p>刚一打上课铃，他便说：“我知道有些同学是来看热闹的。”并且眼神毫不拐弯的直射向我。我心内大喊一声冤枉。随后他说这门课的内容是接着上个学期的往下讲。全场寂静。</p>
<p>于是他问同学们，上个学期上过课的有哪几位？三个人举手。</p>
<p>于是他真的接着上个学期的往下讲了。</p>
<p>如果苍天能够听到我的呼喊，那么苍天会知道这门课教的是全世界公认的最难的语言。在一个新的学年，面对一双双像小花这样渴求知识的眼睛，他真的忍心就接着上学期的往下讲了。其实小花想要带领除了那三个人之外的其他同学离开教室，以便让他感到空虚和失落。但是人性本善，我没有这样做。</p>
<p>“那雕的脸就是一张狗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钱老师开始说这个奇异的故事。“那脸就是一只藏獒，你们知道吗，在青藏那一带都传说，这种雕当初生了几只小雕，有一只后来翅膀没有长出来，就落在地上变成了藏獒。”</p>
<p>这就是这堂梵语课上最精彩的内容了，关于神秘大雕的故事。“我拍到了，这种大雕。这种雕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二十几只了，而且只出现在西藏和青海交接的大山里，远离人类，我拍到了，而且拍到了两只。那里的活佛跟我说我有福气，他自己都好几年没有看到过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说到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了温馨的微笑。</p>
<p>“那个大雕啊，翅膀张开有二十多米长。”小花不知道此话是否当真。估计钱老师自由舒展的发挥着，也不会料想到老实巴交的学生中潜伏着小花这样一条祸根。“它一手抓着一头牦牛，就飞了起来！”“聪明啊~~”说到这里，他的眉毛一抖，“它把牦牛从高空中扔下去，把它们摔死，然后再抓起来，这样拎着不费力。聪明啊~~”这基本上是钱老师的原话，小花没有过多的添加油、醋，小花怀着虔诚之心来学习梵语，听到这段精彩的故事纯属意外收获。</p>
<p>最后的最后，钱老师说最近学会了做PPT，可以把拍下来的录像放给我们看。小花于是在这里提前剧透，完全没有任何要等着看热闹的意思。不久还会出系列博客之“听王安忆阿姨讲课”。当初收留小花的时候，复旦怎么会想到这以后将是一根拔不掉的祸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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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从南京到上海</title>
		<link>http://chenxiaohua.net/?p=607</link>
		<comments>http://chenxiaohua.net/?p=607#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16 Sep 2009 07:14:00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chenxiaohua.net/?p=607</guid>
		<description><![CDATA[Eager Yuan有篇著名的博客《从淮安到上海》，文章一鸣惊人。我们总是猜想，封笔多年的Eager为什么要重新写作，后来我们觉得其实根本不用猜就能知道，他最近必定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我的这篇博客即是模仿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类似主题的博客我早在一个月前刚到上海的时候就已经写过了，但是那篇写的是“到上海”，而这篇将要讲的是“从南京”。
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进行了十几次的搬家与迁徙，扮演了一个漂泊零落的角色。但是除了中间离开祖国大陆的一段时间之外，其余都是在南京搬来搬去。从村里到镇上，从镇子到城里，从江北到江南，甚至从学校的南门到西门。但是自始至终从来没有感觉到飘零。一番大规模的折腾之后，终于，我从南京到上海。
一般从某地到某地的故事都是一段艰辛而漫长的旅程，可是从南京到上海，只是两个小时的车程。如果路上有人和你谈笑风生让时光如流水逝去，你就会觉得自己坐的不是火车而是传送门。
进传送门之前你还是南京人。余秋雨说，在南京，除了南京话不好听之外，其他都还不错。南京话的确非常不好听，但是天才的语言天赋让安徽籍的小花说得一口流利地道的南京话。住在南京，你就能说自己是南京人。住在上海，你不能说自己是上海人。
关于上海话，我只是觉得塞擦音发的太重，以至于容易口水四溅，其他没有什么。而我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如果对方总是发出塞擦音，我就容易和这个人吵架。譬如某次在学校门口和彪悍的店主大叔产生严重的对峙。大叔邪恶的奸商本质被我当众揭示之后恼羞成怒，转用上海话开始喝斥我。我是多么想用情理和逻辑说服他，可惜他要使用一门艰深的方言，以致我们不能处于同一个语言平台上。语言即是世界观，世界观都这么地域分明了，便也不必互相用语言交流了。
后来我把这件事情说给信文听，他很是担忧的说，你不能总像以前我罩着你的时候那样天不怕地不怕，我现在不能随时在你身边，你不能再跟别人起争执了。我来上海之前，张博同学曾经像大法师赠送偈语一样的告诉我，到了上海要低调处世。我深深知道这个的重要性，但是经过艰难的努力之后，我发现，要我低调处世不如让我死算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有很多不同的“不如让我死算了”，有的是“不能考上大学不如让我死算了”，有的是“不能抽烟不如让我死算了”，有的是“不能和张三在一起不如让我死算了”。而我是坚决不能低调做人的，否则就让我死算了。
低调的快要昏死过去的南京城里，我需要高调蹈世，而高调的上海，我却要做一个低调的人。“沪上”这两个字从来就不跟“奇葩”搭配，“沪上名媛”才是固定组合，这个我们自习室对门的王安忆老师肯定是很清楚的，不过她从来也不来上班。我知道这种高调基于一种长期生活在南京城而建立起来的安全感。我现在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我 Simple，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我根本做不到“文以载道”，但是却把“不平则鸣”贯彻的如此到位。
说什么从南京到上海，我把南京都忘的差不多了。说什么乡情，只剩下区区两三个朋友在那里而已了。直到看到雾气蒙蒙的校园小道，一两张触目惊心的照片。千金的博客里面说：“说到浦口，不禁泪眼婆娑，仿佛我们的青春，一夜之间都被卖掉了……  ” 南京如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没有生在南京，也没有长在南京。 我总是说出一些很狠的话，南京如果能够听得懂的话，估计也会很伤怀。其实我是豆腐心，我喜欢南京。我也能抒出让人热泪奔涌的如史诗般沉重的情，但是有什么用呢，人总是要往前走。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Eager Yuan有篇著名的博客<a href="http://eager2007.blog.hexun.com/36995478_d.html">《从淮安到上海》</a>，文章一鸣惊人。我们总是猜想，封笔多年的Eager为什么要重新写作，后来我们觉得其实根本不用猜就能知道，他最近必定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p>
<p>我的这篇博客即是模仿上面提到的那篇文章。<a href="http://chenxiaohua.net/?p=591">类似主题的博客</a>我早在一个月前刚到上海的时候就已经写过了，但是那篇写的是“到上海”，而这篇将要讲的是“从南京”。</p>
<p>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我进行了十几次的搬家与迁徙，扮演了一个漂泊零落的角色。但是除了中间离开祖国大陆的一段时间之外，其余都是在南京搬来搬去。从村里到镇上，从镇子到城里，从江北到江南，甚至从学校的南门到西门。但是自始至终从来没有感觉到飘零。一番大规模的折腾之后，终于，我从南京到上海。</p>
<p>一般从某地到某地的故事都是一段艰辛而漫长的旅程，可是从南京到上海，只是两个小时的车程。如果路上有人和你谈笑风生让时光如流水逝去，你就会觉得自己坐的不是火车而是传送门。</p>
<p>进传送门之前你还是南京人。余秋雨说，在南京，除了南京话不好听之外，其他都还不错。南京话的确非常不好听，但是天才的语言天赋让安徽籍的小花说得一口流利地道的南京话。住在南京，你就能说自己是南京人。住在上海，你不能说自己是上海人。</p>
<p>关于上海话，我只是觉得塞擦音发的太重，以至于容易口水四溅，其他没有什么。而我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就是如果对方总是发出塞擦音，我就容易和这个人吵架。譬如某次在学校门口和彪悍的店主大叔产生严重的对峙。大叔邪恶的奸商本质被我当众揭示之后恼羞成怒，转用上海话开始喝斥我。我是多么想用情理和逻辑说服他，可惜他要使用一门艰深的方言，以致我们不能处于同一个语言平台上。语言即是世界观，世界观都这么地域分明了，便也不必互相用语言交流了。</p>
<p>后来我把这件事情说给信文听，他很是担忧的说，你不能总像以前我罩着你的时候那样天不怕地不怕，我现在不能随时在你身边，你不能再跟别人起争执了。我来上海之前，张博同学曾经像大法师赠送偈语一样的告诉我，到了上海要低调处世。我深深知道这个的重要性，但是经过艰难的努力之后，我发现，要我低调处世不如让我死算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有很多不同的“不如让我死算了”，有的是“不能考上大学不如让我死算了”，有的是“不能抽烟不如让我死算了”，有的是“不能和张三在一起不如让我死算了”。而我是坚决不能低调做人的，否则就让我死算了。</p>
<p>低调的快要昏死过去的南京城里，我需要高调蹈世，而高调的上海，我却要做一个低调的人。“沪上”这两个字从来就不跟“奇葩”搭配，“沪上名媛”才是固定组合，这个我们自习室对门的王安忆老师肯定是很清楚的，不过她从来也不来上班。我知道这种高调基于一种长期生活在南京城而建立起来的安全感。我现在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我 Simple，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我根本做不到“文以载道”，但是却把“不平则鸣”贯彻的如此到位。</p>
<p>说什么从南京到上海，我把南京都忘的差不多了。说什么乡情，只剩下区区两三个朋友在那里而已了。直到看到雾气蒙蒙的校园小道，一两张触目惊心的照片。<a href="http://qj44.blogbus.com/logs/45806541.html">千金的博客</a>里面说<span style="color: #333333;">：“<span style="color: #003300;">说到浦口，不禁泪眼婆娑，仿佛我们的青春，一夜之间都被卖掉了……  ”</span> </span>南京如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没有生在南京，也没有长在南京。 我总是说出一些很狠的话，南京如果能够听得懂的话，估计也会很伤怀。其实我是豆腐心，我喜欢南京。我也能抒出让人热泪奔涌的如史诗般沉重的情，但是有什么用呢，人总是要往前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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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自从在西平操场遇见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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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Sep 2009 16:34:45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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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自从在西平操场遇见你，就像那春风吹进我心里——引子
9月清风温柔的傍晚，王信文同学约我去西平操场扔飞盘。他站在没过脚踝的长草之中，背靠着夕阳。我觉得他的身影很上档次，于是我决定和他谈恋爱了。
西平操场是靠近南京大学后门的一块荒草疯长的草地，现在已经被遗弃在落寞的江北。那块现在被抛弃和被贩卖的土地，曾经是我和信文度过整整三年青春年华的地方。我们离开南京大学的那个时候，它就再也不属于南京大学了。
我常常很难相信我曾经在浦口待过那么久，也很难相信浮华的信文和浮夸的我是在那么个寂寞的地方相识相爱。在我们刚刚认识还没有准备互相勾搭的那段时间里，我常一个人走在南平教室前的那条小路上，偶尔会和青葱的信文邂逅（邂逅这个词用的非常准确）。他骑着单车英姿飒爽的从我身边擦过，擦身的那一刹那他常会拨一下车铃。等我抬头的时候，他已经在前方好几米的地方。这时，在清风中，他会回头看我一眼，头发被风吹的蓬蓬的，露出他自以为很迷人实际上也很迷人的微笑。
这个场景的描述可以当之无愧的被列为校园言情小说的典范，熟识我们的人看了估计会冷汗直冒或者大骂我操。但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多年后花枝乱颤的小花和招蜂引蝶的信文当时就是这么个样子。
常有人说时光如水，岁月如梭，还有的人更装，就说乌飞兔走，苍云白狗。其实时间却是如此的厚重。又是9月9日的晚上，我和信文在灯红酒绿的上海吃着苗家菜，悉数我们恋爱已经两周年的故事。回来的时候收到一个俊美男子的短信，说今天是09/09/09，祝我和信文天长地久。我心中想，操，这也太吉利了。
除了人间的烟火和长久占有这我业已得到男色，还有什么虚名值得我去追求呢。

小花和信文   @台北  野柳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自从在西平操场遇见你，就像那春风吹进我心里——引子</p>
<p>9月清风温柔的傍晚，王信文同学约我去西平操场扔飞盘。他站在没过脚踝的长草之中，背靠着夕阳。我觉得他的身影很上档次，于是我决定和他谈恋爱了。</p>
<p>西平操场是靠近南京大学后门的一块荒草疯长的草地，现在已经被遗弃在落寞的江北。那块现在被抛弃和被贩卖的土地，曾经是我和信文度过整整三年青春年华的地方。我们离开南京大学的那个时候，它就再也不属于南京大学了。</p>
<p>我常常很难相信我曾经在浦口待过那么久，也很难相信浮华的信文和浮夸的我是在那么个寂寞的地方相识相爱。在我们刚刚认识还没有准备互相勾搭的那段时间里，我常一个人走在南平教室前的那条小路上，偶尔会和青葱的信文邂逅（邂逅这个词用的非常准确）。他骑着单车英姿飒爽的从我身边擦过，擦身的那一刹那他常会拨一下车铃。等我抬头的时候，他已经在前方好几米的地方。这时，在清风中，他会回头看我一眼，头发被风吹的蓬蓬的，露出他自以为很迷人实际上也很迷人的微笑。</p>
<p>这个场景的描述可以当之无愧的被列为校园言情小说的典范，熟识我们的人看了估计会冷汗直冒或者大骂我操。但是，我只好硬着头皮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多年后花枝乱颤的小花和招蜂引蝶的信文当时就是这么个样子。</p>
<p>常有人说时光如水，岁月如梭，还有的人更装，就说乌飞兔走，苍云白狗。其实时间却是如此的厚重。又是9月9日的晚上，我和信文在灯红酒绿的上海吃着苗家菜，悉数我们恋爱已经两周年的故事。回来的时候收到一个俊美男子的短信，说今天是09/09/09，祝我和信文天长地久。我心中想，操，这也太吉利了。</p>
<p>除了人间的烟火和长久占有这我业已得到男色，还有什么虚名值得我去追求呢。</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99" title="yeliu" src="http://chenxiaohua.net/wp-content/uploads/2009/09/yeliu.jpg" alt="yeliu" width="500" height="375" /></p>
<p>小花和信文   @台北  野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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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报到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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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3 Sep 2009 14:12:42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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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一边吃晚饭，一边对信文说：“从明天开始我的学历就比你高了。”信文埋头吃饭，说：“学历高有什么用？”我眉毛一扬，说：“那你会赚钱有什么用？”信文看了一眼我们饱满的购物袋，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继续低头吃饭。
第二天，我就成为了光荣的复旦大学研究生。报到的日子里，随处可见路边满脸愁苦的新生和父母一起守着一堆箱子以及水壶脸盆。报到要办的手续很多，整个报到的现场像极了招聘会。每个人手上都拿着自己的单子，挤过人群递到不同的台子前面去敲章。这其实也很像在奶茶店里的集点活动。把所有的格子里都盖上了印章，就可以换到学生证。
中文系的开学典礼于次日举办。典礼开始之前很久，白发苍苍的王水照先生就已经坐在礼堂外面的椅子上等候。我有幸见到了很多传说中的人物。有的让我很欣喜，例如陈思和先生，他面相舒展而慈祥。有的就让我很沮丧，例如陈尚君先生，面相过于粗犷而让人难以把这和他儒雅的精神世界联系在一起。系主任陈思和先生谈到中文系的光辉，说复旦校长在给他的信中说，自己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证复旦中文系走在超前的位置。这一切都让一个初来的新生感到很温暖和很有依靠感。他也在举例子的时候顺带提到了南京大学。我听到南京大学，就像是听到有人提及旧日的情人，有一点慌，有一点难过，有一点暧昧。
典礼的最后奏复旦的校歌。美声的唱腔让人听不清含混的歌词，只有最后一句很清楚：日月光华共灿烂。从今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沾染它的灿烂。我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却有如此强烈的认同和安全感。就像我们还是陌生人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王信文。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一边吃晚饭，一边对信文说：“从明天开始我的学历就比你高了。”信文埋头吃饭，说：“学历高有什么用？”我眉毛一扬，说：“那你会赚钱有什么用？”信文看了一眼我们饱满的购物袋，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继续低头吃饭。</p>
<p>第二天，我就成为了光荣的复旦大学研究生。报到的日子里，随处可见路边满脸愁苦的新生和父母一起守着一堆箱子以及水壶脸盆。报到要办的手续很多，整个报到的现场像极了招聘会。每个人手上都拿着自己的单子，挤过人群递到不同的台子前面去敲章。这其实也很像在奶茶店里的集点活动。把所有的格子里都盖上了印章，就可以换到学生证。</p>
<p>中文系的开学典礼于次日举办。典礼开始之前很久，白发苍苍的王水照先生就已经坐在礼堂外面的椅子上等候。我有幸见到了很多传说中的人物。有的让我很欣喜，例如陈思和先生，他面相舒展而慈祥。有的就让我很沮丧，例如陈尚君先生，面相过于粗犷而让人难以把这和他儒雅的精神世界联系在一起。系主任陈思和先生谈到中文系的光辉，说复旦校长在给他的信中说，自己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证复旦中文系走在超前的位置。这一切都让一个初来的新生感到很温暖和很有依靠感。他也在举例子的时候顺带提到了南京大学。我听到南京大学，就像是听到有人提及旧日的情人，有一点慌，有一点难过，有一点暧昧。</p>
<p>典礼的最后奏复旦的校歌。美声的唱腔让人听不清含混的歌词，只有最后一句很清楚：日月光华共灿烂。从今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沾染它的灿烂。我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却有如此强烈的认同和安全感。就像我们还是陌生人的时候，我第一眼看见王信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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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沪上奇葩之上海初印象</title>
		<link>http://chenxiaohua.net/?p=591</link>
		<comments>http://chenxiaohua.net/?p=591#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6 Aug 2009 04:37:54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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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关于“沪上奇葩”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是一种转型。意思是说金陵奇葩陈小花到上海去了。
南京大学中文系的精神领袖张老博同学曾经问我：你觉得你“奇”在何处啊？他其实没有搞清楚事情的重点，重点是在于“葩”，“奇”只是为了凑足音节。
8月8号莫拉克台风登陆的那天，小花在一名俊美男子的陪同下来到了大上海。据当日的新闻报道，此台风凶猛异常，上海的地铁有可能为之停运。但是实际情况是一连很多天都仅有丝雨绵绵。事隔几日之后小花才知道自己沐浴细雨的时候，台湾人民遭受到了很大的灾难。看到那片美好的土地变得如此凄凉，心内百感交集。
细雨中泥泞的上海火车站，以及睡在路边报纸和草席上的民工，让人一下火车就知道上海是一个很艰难的城市。小花原本也应该满脚泥水，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雨中狼狈不堪。但是因为上文提到的俊美男子吃苦耐劳的提着那令人望之泪奔的箱子，所以小花身轻如燕，衣襟飘飘的飘到了我心爱的信宝身边~
上海的地铁如同蜘蛛网一样盘根错节，且有些线路极其老旧与恐怖。有一次小花乘坐一号线，中途突然有车轮与轨道猛烈摩擦的巨响，坐惯了南京那内敛含蓄的地铁，小花张大嘴巴正准备尖叫，看到车厢内的人都神色平静或者木然，于是闭上了嘴巴，咽回了那惨烈的叫声。后来经常坐一号线，每次都有恐怖的巨响，于是也变得非常平静。看到神色慌张的人还会向他微微一笑以示安慰：）至于地铁开到一半突然在黑暗中停下，几分钟后继续行驶，以及在到站之后车门久久不能打开等情况，均依此类推。
地铁站的电梯运转的飞快，像传送带一样。所有进出地铁站或者换乘的人都面带焦急的飞奔。小花悠悠的踱着小步子，很奇怪难道全上海的人都在赶时间么。。。没有人是和小花一样出来逛街的么。还是原本出来逛街的人看到别人都在跑就也很着急的跟着跑起来。所以小花总结出来一条深刻的道理，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跑去吧。。。
上海好吃的很多，但是上海的水像被人下了毒一样。浓郁的漂白粉让人觉得自己喝的是石膏。。。但是喝了几天之后就完全习惯了这种味道，好像自己喝的是正常的水一样。人的适应性啊，是如此的伟大。
说了这么多的废话，终于要讲到重点了。我到上海是来上学的。我那光辉的大学座落在上海的东北角，因为一首美丽的诗歌而得名。但是长久以来，我一直认为“复旦”这个名字截的很不好，不知是哪个不通语法的人截的，最起码也要叫做“旦复旦”，一定要是两个字的话叫“旦旦”也能更好的传达意思。
复旦的学生宿舍那是相当不错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错还是我经历了南大的公主楼之后丧失了辨别能力。人家说，“住过了南大的四舍，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中国有一个传统，就是离开了某个地方，就不该说那里的不好，否则就是忘本。但是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我只好酸溜溜的说，那幢非人道的全国最差（没有之一）的南大宿舍，将成为我一生宝贵的记忆和财富。
穿越宿舍区，经过一条笔直的道路，路的尽头就是我要去上学的光华楼。路很长很干净，路边有一片长长的蔬菜大棚，里面是肥沃的庄稼以及花盆、培养皿之类的。据说是生物系同学的实践基地。我兴奋的大叫：等庄稼长出来以后不是可以去偷吗？同行的索同学问：“可是为什么要用偷呢？”呃。。。我承认我是玩开心农场玩多了。。。
因为还没有正式报到，小花没有宿舍住，于是一个非常好心的学姐收留我和她住在一起。当天晚上，学姐甜甜的对我说“晚安”，然后嘶溜一声就钻进了帐子里。我没有意识到帐子的重要性，于是第二天早上被蚊子叮了一百个包。我抓啊抓啊，将《性病门诊》里的故事从头重演了一遍。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去上学，赖在家里害疹子的次要原因。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很懒。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关于“沪上奇葩”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是一种转型。意思是说金陵奇葩陈小花到上海去了。</p>
<p>南京大学中文系的精神领袖张老博同学曾经问我：你觉得你“奇”在何处啊？他其实没有搞清楚事情的重点，重点是在于“葩”，“奇”只是为了凑足音节。</p>
<p>8月8号莫拉克台风登陆的那天，小花在一名<a href="http://ollir.com">俊美男子</a>的陪同下来到了大上海。据当日的新闻报道，此台风凶猛异常，上海的地铁有可能为之停运。但是实际情况是一连很多天都仅有丝雨绵绵。事隔几日之后小花才知道自己沐浴细雨的时候，台湾人民遭受到了很大的灾难。看到那片美好的土地变得如此凄凉，心内百感交集。</p>
<p>细雨中泥泞的上海火车站，以及睡在路边报纸和草席上的民工，让人一下火车就知道上海是一个很艰难的城市。小花原本也应该满脚泥水，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雨中狼狈不堪。但是因为上文提到的俊美男子吃苦耐劳的提着那令人望之泪奔的箱子，所以小花身轻如燕，衣襟飘飘的飘到了我心爱的信宝身边~</p>
<p>上海的地铁如同蜘蛛网一样盘根错节，且有些线路极其老旧与恐怖。有一次小花乘坐一号线，中途突然有车轮与轨道猛烈摩擦的巨响，坐惯了南京那内敛含蓄的地铁，小花张大嘴巴正准备尖叫，看到车厢内的人都神色平静或者木然，于是闭上了嘴巴，咽回了那惨烈的叫声。后来经常坐一号线，每次都有恐怖的巨响，于是也变得非常平静。看到神色慌张的人还会向他微微一笑以示安慰：）至于地铁开到一半突然在黑暗中停下，几分钟后继续行驶，以及在到站之后车门久久不能打开等情况，均依此类推。</p>
<p>地铁站的电梯运转的飞快，像传送带一样。所有进出地铁站或者换乘的人都面带焦急的飞奔。小花悠悠的踱着小步子，很奇怪难道全上海的人都在赶时间么。。。没有人是和小花一样出来逛街的么。还是原本出来逛街的人看到别人都在跑就也很着急的跟着跑起来。所以小花总结出来一条深刻的道理，那就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跑去吧。。。</p>
<p>上海好吃的很多，但是上海的水像被人下了毒一样。浓郁的漂白粉让人觉得自己喝的是石膏。。。但是喝了几天之后就完全习惯了这种味道，好像自己喝的是正常的水一样。人的适应性啊，是如此的伟大。</p>
<p>说了这么多的废话，终于要讲到重点了。我到上海是来上学的。我那光辉的大学座落在上海的东北角，因为一首美丽的诗歌而得名。但是长久以来，我一直认为“复旦”这个名字截的很不好，不知是哪个不通语法的人截的，最起码也要叫做“旦复旦”，一定要是两个字的话叫“旦旦”也能更好的传达意思。</p>
<p>复旦的学生宿舍那是相当不错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真的不错还是我经历了南大的公主楼之后丧失了辨别能力。人家说，“住过了南大的四舍，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中国有一个传统，就是离开了某个地方，就不该说那里的不好，否则就是忘本。但是我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我只好酸溜溜的说，那幢非人道的全国最差（没有之一）的南大宿舍，将成为我一生宝贵的记忆和财富。</p>
<p>穿越宿舍区，经过一条笔直的道路，路的尽头就是我要去上学的光华楼。路很长很干净，路边有一片长长的蔬菜大棚，里面是肥沃的庄稼以及花盆、培养皿之类的。据说是生物系同学的实践基地。我兴奋的大叫：等庄稼长出来以后不是可以去偷吗？同行的<a href="http://foyospace.blogbus.com">索同学</a>问：“可是为什么要用偷呢？”呃。。。我承认我是玩开心农场玩多了。。。</p>
<p>因为还没有正式报到，小花没有宿舍住，于是一个非常好心的学姐收留我和她住在一起。当天晚上，学姐甜甜的对我说“晚安”，然后嘶溜一声就钻进了帐子里。我没有意识到帐子的重要性，于是第二天早上被蚊子叮了一百个包。我抓啊抓啊，将<a href="http://chenxiaohua.net/?p=562">《性病门诊》</a>里的故事从头重演了一遍。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去上学，赖在家里害疹子的次要原因。当然主要原因是因为我很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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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情歌配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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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5 Aug 2009 05:59:32 +0000</pubDate>
		<dc:creator>小花</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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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具体请参见  原版小情歌配画
http://foyospace.blogbus.com/logs/3300260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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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具体请参见  原版小情歌配画</p>
<p>http://foyospace.blogbus.com/logs/33002607.html</p>
<p><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581" title="cover4" src="http://chenxiaohua.net/wp-content/uploads/2009/08/cover4.jpg" alt="cover4" width="413" height="55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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